砰!
朱兆炎大步往前一踏,厲聲道:“不過是我朱家養的一群狗而已,竟然也敢這般造次!本王倒要看看,今日誰敢上前!”
沉重的腳步,周圍的地面都在震盪,然而,陶英卻依舊面無表,代表刑之位的一蟒袍無風自。
“鄭王殿下,何苦繼續掙扎呢?”
他一步向前,竟然單手按在了朱兆炎的肩頭,作很輕很溫,但是一龐大的氣卻悄然發,將朱兆炎瞬間鎮。
周圍人,包括楊凡在,看到這一幕時,眼角都是狠狠一。
陶英,真霸道!
那可是一個皇子,竟然說鎮就鎮了,要知道現在可還未最後確認七皇子朱兆炎和五毒神教的關係!
“還愣著做什麼,出手!”
“是!”
本來停下的東廠眾人再次開始了行,宛如水般淹沒了整個王府,朱兆炎看著這一幕,眼角微微搐。
哪怕是他平日裡故作偽善的表現,此時,也被氣得不輕。
“陶英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是誰給你的權力,讓你竟然敢這麼對一位當朝的王爺!”
朱兆炎的聲音幽冷。
任何涉及到皇族的事,起碼要經過宗人府的過問才行,所以,他一眼看出,今日陶英此行分明是自作主張!
陶英淡淡說道:“這就不勞殿下的心了!”
說完,他的目轉向了王府的後院。
轟!
一道黑氣滾滾如煙,驟然升起,就好像沖天的大火一樣,幾個人影瞬間擊退了前來搜查的一群廠衛,竟然分別朝著不同方向逃離。
五毒神教的教徒!
哪怕他們一個個穿著普通,可是,上那一濃烈五毒之氣卻清晰的提醒著旁人,他們的份!
“事到如今,殿下還想要狡辯嗎?”
陶英緩緩的問道。
“呵呵,沒想到幾個五毒神教的蠡賊竟然躲在本王的府中,還真是稀奇,不過,本王卻是對此一無所知。”
朱兆炎卻突然變得平靜下來,甚至本來憤怒的表也春風化雨,變得平和,甚至直接來了一個一推二五六。
不過,將幾個能夠法飛天的高手稱作是蠡賊,這蠡賊的含金量還真是高!
兩位專門請來的供奉對視一眼,形猛地一閃,形猛地衝到了半空,宛如老鷹捉小一樣,竟然將那幾個法強者給抓了下來。
砰砰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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