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舒月!”
轟的一聲,在座的天師高手齊齊站起,氣勢沖霄而起!
他們沒想到程舒月竟敢一個人就闖天師道位於神都的總觀,甚至在場起碼有七八位天師的況下,依舊口出狂言!
“你竟然敢來這裡!”
“呵呵。”
程舒月垂下眼眸,好似天上神祗一般俯瞰眾人。
“我有何不敢!不要一個個裝著害人的模樣!若不是太元和太栗意圖暗算我師妹,如何會有今日!”
太沖道人冷冷的看著,忌憚的在手上的金法旨上看了一眼。
“可是,他們已經死了!”
“死得好!他們若是不死,那我也會親手死他們!”
程舒月冷笑一聲,眼神里寒凜凜,“敢暗算我師妹,誰給他們的膽子!更不必說,暗地裡驅使五老星這等臭名昭著之輩對我應天道門人出手了,簡直是自尋死路!”
“你!”
囂張的氣勢直接激怒了在場諸位天師,尤其是太谷,眼神里似乎都要噴出冷的怒火。
程舒月卻只盯著太沖,淡淡的說道:“太沖,今日之事,是非曲直,我不信你不清楚!他們可以公私不分,你卻不行!是戰是和,你做個決定吧!”
“若要戰,我會請師尊賜下的法旨,將你們在場人全部抹去,再去和天師道開戰!”
“若要和,那你們就發下道誓,來摻和我等的私怨!”
程舒月抬了抬手手中的金法旨,冷冷的在他們臉上掃過一圈,說道,“太元和太栗,可他們的死是咎由自取!福禍無門,惟人自召,你們若想陪著,那我也不介意全你們!”
太瘋狂了!
這等霸道的宣言,令在場的天師們一個個臉鐵青,驚怒不已。
“你!”
有一箇中年天師忍不住一步踏出,想要怒斥程舒月自不量力。
可是,邊一個年老的天師卻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,微微搖頭,目在那張金法旨上劃過,眼神里的忌憚幾乎快要溢位來。
金法旨!
那個瘋子賜下來的法旨,豈是說笑?
開闢道脈,稱尊做祖,那可是祖天師一級才有的資格!
而且,多年前那個瘋子就是祖天師,閉關這麼多年了,不是說早已經坐化衰朽了嗎,難道還能更上一層樓不?
否則,這程舒月如何敢這麼囂張!
太沖道人抬頭,上的寬大道袍無風自,整個人緩緩升騰而起,直到和程舒月相對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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