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認為，自己也不過是被的。
為什麼他們也要死？
“我們冤枉啊，大人開恩啊！”
踏踏踏。
就在這時候，沉重的腳步聲響起，楊凡冷冷的走到了他們面前，面對著楊凡冰冷的面容，場面瞬間雀無聲。
他們心裡清楚，此刻他們這些人的命運全都由楊凡一言而決。
然而，楊凡的角卻微微上挑，沁出一抹嘲諷。
“你們是奴，是僕，所以無力違抗主子的決定？他們讓你們殺人，你們就殺人？那現在他們要死，你們為什麼不能死？”
楊凡越說越怒。
“你們是被的，可那些嬰孩又有何罪？你們在面對那一張張天真的小臉的時候，難道心就不覺得慚愧嗎？”
“你們張口閉口無辜，難道那些被你們害死的嬰孩就不無辜嗎？”
楊凡的聲音響徹在空地上空。
“惡人當死，助紂為，同樣當死！”
楊凡冷漠的轉，看也不看這些人一眼，在他眼中，這些人，全部當誅，沒有任何人是無辜的！
就在這樣，從中午到下午，數千人全部被決。
地面上流淌的水匯河中，幾乎將整條河水都染紅！
腥味道傳播十里而不散！
無形的殺氣凝練在此地，讓此地的一切似乎都染上了，哪怕是東廠眾人看到這一幕也不微微屏息。
唰！
聶公公的影出現在了遠的一棵樹上，目看著一臉平靜坐在臺上的楊凡，臉上出驚容，良久後，才掌而嘆。
“好狠的心啊！”
“怨不得廠督大人會捨得放出一個龍將的名額！”
這等名額之貴重，哪怕是整個東廠每年也得不到幾個。
空地上。
決完畢，楊凡才緩緩起。
這些犯人的已經被拉了下去掩埋，而人頭卻留了下來，按照楊凡的意思，築起了一座龐大的京觀！
人頭觀！
一層層搭起來，數千顆人頭，看上去就目驚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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