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英突然想起什麼,詢問道。
“東林學院?花間學派?”
楊凡心中一,沒想到這事會被陶英注意到,於是說道,“聽起來倒有些耳,好像有些印象。公公既然提及,那卑職回去定當詳查一番,再行稟報。”
“嗯。”
陶英點點頭。
楊凡看沒了下文,忍不住問道:“公公怎麼會得知這種不知名學院和學派的?”
“倒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陶英頗有幾分頭疼的說道:“只是前陣子元勝突然沒回家,也沒去南山學院,害的家裡人著急,咱家細查之下,才知道是被人綁了。”
“被人綁了?”
楊凡覺一陣不妙,悉的記憶立馬浮現而出。
“是啊,咱家唯一的兒子,竟然被綁了。”
陶英冷笑兩聲,“事後他回來後,竟然說不去南山學院了,而是要去這個什麼東林學院學習!”
“這,這……”
楊凡臉一僵,心中暗罵陳家兄弟不靠譜。
你們綁人的時候,好歹也查一查對方的份吧!
“後來咱家查到這裡面竟有宣威侯兩位公子的手筆在裡面!果然是一對紈絝子弟!綁人加學院學派,荒唐至極!”
“不如此,甚至為了組他們所謂的學派宗旨,還半夜去了別家學院牌匾上的字,創造出個所謂的數百年學派!”
“簡直是有辱斯文!”
陶英越說臉越黑,“更可氣的是,為了不讓別人把牌匾搶回去,還專門安排了一個金剛級別的強者坐鎮。”
當時他去暗地觀察的時候,就差點兒被那人給重傷。
還好他修的筋菩薩,速度驚人,只是被氣拳風了一下,休養了幾日就恢復了。
相比之下,那些去討牌匾的大儒就慘了,一著不慎就捱了一頓老拳,最後牌匾沒要著,還得頂著兩個烏眼青離開。
楊凡看了眼陶英的臉,立馬義正辭嚴的說道:“實在是豈有此理!這等學院,竟然做出這等事,當真是可恨。”
說到這裡,他卻話鋒一轉,“不過,公公,這學院既然和宣威侯有關係,難保不是其手筆!依卑職看來,恐怕是不能輕。不如這樣,我安排人手,暗中將元勝帶出來?”
“罷了,孩子長大了,有了自己的想法了。”
哪知道陶英卻擺了擺手,“元勝又是個認死理的孩子,他既然覺得那裡適合他,就算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。咱家之所以說此事,卻是要你好好盯著那裡。”
“卑職明白。”
楊凡趕說道,“一定不負公公所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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