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說,模擬考試績還是有一定的參考的。
雖不敢說必然能在恩科上高中,可還是能夠比較準確的評測出某個學子的績的。
一旁的陳靖看著楊凡吃驚的樣子,笑著說道:“楊兄,不說你,就連我們都吃驚不小,沒想到能這般簡單的網羅到如此人才。”
畢竟人是在街上綁到的,本幾乎為零。
“尤其是他極為認可我們學派的宗旨!”
陳喆也跟著說道,“我已經打聽到本次恩科的主考,乃是張太嶽新近提拔的親信——張文龍!”
“他是出平民,素來對書香門第,世家大族無。所以,只要陶徹正常發揮,就有不小的可能那人的眼!”
他越說越激,幾乎覺得陶徹就是他們這次學院最大的希。
“楊兄,恐怕連你也要甘拜下風啊!”
一旁的陳靖笑呵呵的說道。
楊凡聽到這話,先是一怔,隨後才反應過來,他都差點兒把自己化舉子,也要參加恩科的事都給忘了。
當下笑道:“無妨,學院如有這等人才出來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不管對方中不中,起碼他都沒有任何損失。
而就在三人談論陶徹的時候,此時的陶徹卻正埋首於麻麻的書卷當中。
桌子上的書卷足足半人多高,幾乎將他淹沒。
不得不說,陳家兄弟真的搜刮到了不好東西。
每三年一次的科舉,他們幾乎把近百年來數十屆的考試試題都搬了過來,甚至於歷次科舉中的優異時文也在其中。
並且請專人整理冊,分析題型,進行彙總。
還以此為藍本,對本次科舉可能考的題目進行預測。
是預測的完整考試試題就做出來整整十套,更別說是一些零散的重點強化的容,以及八文寫作了。
換做尋常人家,本是想都不敢想會有這種東西。
哪怕是那些書香門第,宦世家,恐怕也別想找到這麼全面的容。
畢竟,這可是陳家兄弟從貢院裡出來的。
而且,更令陶徹開心的是,這裡不有這些試題,還有規範到嚴苛的時間紀律,完全讓人沒有心思去想其他與學習無關的東西。
哪怕是南山學院裡,陶徹都不得不出時間去應付一些人往,防止自己被人群孤立。
可在這裡,完全不需要。
他要做的,只有學習。
所以,陶徹幾乎是貪婪的汲取著這裡能夠得到的一切知識,甚至把書院部書館的等級都快要刷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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