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爾扔下狠話就帶著人走了,甚至都沒給徐寧狡辯的機會。
拉斐爾這一走,連帶著氣氛都有些不一樣了。
徐寧看向剩下的陳鋒等人。
“真熱鬧。”
陳鋒聳肩,評價了一句就兀自看向封涼月,“阿月,你怎麼看?”
所有目聚焦在封涼月上,後者卻只是冷淡的瞥了眼徐寧,便同樣轉走。
陳鋒視線轉向徐寧,笑的意味不明,“好吧,沒辦法了,我聽阿月的,下次有機會見。”
陳鋒這一走,周遭立刻就空了下來。
徐寧臉上的笑頃刻間落下來,他盯著眾人消失的方向,半眯著眼思索片刻,忽然開口問了句,“他現在在哪兒。”
一個人站了出來。
“在一區。”
徐寧:“一直在一區,沒離開過?”
“沒有。”
徐寧子往後靠了靠,神若有所思,“昨日他們沒有見面嗎?”
“一直派人盯著,他一直待在那酒館裡,直到拉斐爾他們離開一區也沒見過面。”
聞言,徐寧表稍緩,“倒是我多慮了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思索片刻後,才彷彿自語般喃喃道:“既然都被發現了,那也沒什麼好瞞著了,還是得抓時間啊。”
……
三方勢力的鬧掰,沒過一個晚上便傳遍了整個二區。
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安分了不。
從來都是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,二區最大的四方勢力,其中三方在鬧不和,誰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就會相互出手,到時候殃及無辜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。
拉斐爾那日對徐寧放的狠話確實沒有說假,可以說往後三天,每天都有人遭殃。
不是在二區,就是在二區外,甚至在幫人管局做工時都會鬧出點意外。
徐寧對此並不意外,這些報復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,只要拉斐爾沒有使絆子到他本人頭上,他都只當那是些小打小鬧,毫不放在心上。
徐寧沒有將拉斐爾的手放在心上,卻不得不警惕陳鋒那邊。
向來都是會咬人的狗不,都過去三天了陳鋒那邊還沒靜,越是這樣就越他心下難安。
而就在徐寧警惕陳鋒那邊作的時候,他派去盯著時榫的人卻在這時傳回來一個訊息——對方又被特遣隊的人走去三區了。
徐寧一直都在派人盯著時榫,可那僅限於後者出現在一二三區,若是時榫跟著特遣隊行,他派去的人就盯梢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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