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著孩前往東園參加燈火會的路上,時榫還在思索城堡的事。
老夏說會所中心有城堡在,可偏偏為醉歡院招待員的孩卻說沒有城堡。
雙方說辭不一,信誰?
時榫是傾向於老夏沒說謊的。
如今醉歡院裡的所有都是舊時留下的影像,膠澤能將曾經經歷過的一切復刻出來,不代表就能模擬出那些未曾發生之事的後續。
說不知道城堡的孩,也許城堡是修建在孩不存於醉歡院之後,也許城堡跟醉歡院是歸屬於兩個時期,也或許——是城堡本就不存在現實,它是膠澤建立在神世界的產。
在穿過一片花園後,時榫就跟著孩到了東園。
今晚的東園確如孩所說有燈火會。
火與燭照亮了黑夜,豔麗璀璨,耀眼的宛若白晝。
時榫甚至還未進東園,便已經到了那灼熱躁的氛圍。
“客人,前面就是東園,我不能再過去了,客人您得自己進去了。”孩並未多說,稍稍點了頭就轉離去。
時榫順著磚石過去,在踏那片狂歡之地時,他看到了一個悉的影。
對方混在人群之中,站位靠角落,半張臉於影中。
當他轉過頭,看到那張平凡但卻異常沉穩面容的時榫頓時舒了口氣。
是第五龍玉。
進來後就各自分開,之前還想著要不要找人,結果如今就柳暗花明了。
都不需要試探,一看到第五龍玉那副樣子的時榫就知道對方並沒有丟失自我。
找到了人,時榫也不耽誤,徑自就朝著對方過去。
第五龍玉在他還未靠近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,警惕剛起,卻在見到時榫時就又消了下去。
“你怎麼也在這兒。”
重逢的二人在角落裡,一邊盯著周圍靜,一邊小聲嘀咕著。
第五龍玉是真的驚喜能與時榫相遇,他下意識的詢問了一句,也沒等後者回答,便快速將自己的經歷說了遍。
“這地方有些奇怪,白天跟黑夜轉變的很快,我白日就到這兒了,但白日這裡卻很荒蕪,一個人都沒有,天一黑就變了現在這樣,還冒出了不人。”
時榫有注意到他臉上多出來的一道傷,傷口不深,但很齊整,是刀傷。
他不由問第五龍玉,“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。”
“是一隻豬頭人。”
第五龍玉看向他,“人豬頭,手裡拿著長刀,一支隊伍十二個人,天黑時我沒注意,被它們發現了。”
原來第五龍玉也被豬頭人給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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