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憋住的沃因斯到底還是看完了全程,畢竟不服,在有機會能清對方實力的況下,他到底是不會選擇放棄的。
就是這過程吧,有點過分煎熬。
“臥槽,他手怎麼這麼好!”
“見鬼的,怎麼那麼多東西一個都砸不中他?”
“我敢保證這傢伙不是能提前預料到,就是五絕對敏銳……媽的怎麼這麼牛!”
被搶了遠鏡的小年輕也不知從哪兒又掏出了一個,站在沃因斯邊跟他一起看著外面。
面對沃因斯的碎碎念,小年輕頻頻頓首表示自己在聽,偶爾還會附和幾句。
“是啊。”
“真優雅。”
“他好帥……”
“你踏馬不會又上了吧?!”
突然,沃因斯轉頭目瞪旁邊的小年輕。
這個又字用的靈活,被問的小年輕坦然回應,“我上很正常啊,難道你不覺得他很威猛強壯嗎?”
沃因斯:……
憋得臉都要紅了的沃因斯深呼吸,“你上他哪兒了?我拜託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嗎!這傢伙整個一裝犯!”
小年輕無辜眨眼,“這不是他的錯,他只是因為過於帥氣才顯出了那樣獨特的氣質而已,你知道我對這樣的人毫無抵抗能力。”
沃因斯被這話噎得說不出來,乾脆懶得看他。
然小年輕卻繼續說,“其實一開始我就不討厭他,相反,還親切的。”
“呵,當然親切了,你倆同屬植嘛。”沃因斯不屑。
小年輕:“四捨五,我跟隊長都算藤本科了,所以我親近隊長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沃因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,“你一個專門寄生的菟子算什麼滕本科啊!”
簡直就是登月瓷!
小年輕迷之微笑,揣著對新任心頭寶的慕,像沒聽到一樣把著遠鏡接著觀,“哦,真帥,太帥了,真想跟他呆一塊兒,你說隊長會拒絕我的親近嗎?”
沃因斯撇,“你去你去,看他揍不揍你就完事了。”
雖然接不多,但沃因斯可不覺得一個正常的男人會接另一個男人的故意靠近,尤其當那個男人還居心叵測的時候。
……
優雅的男人從狂風中進基地,第一時間就是拉頭髮上沾染著的小雨滴。
時榫開啟終端問了彼得位置,得到他在總控室後,立刻就找旁邊守衛人員問路趕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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