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簡一說著停頓了下,看著彼得繼續說,“很巧,你們那個時隊長第一次任務就上了他。”
彼得懂了,“所以這就是你懷疑他跟辰有關係的理由?”
萬簡一點頭。
彼得:……
他盯著萬簡一看了片刻,確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後,才慢吞吞道:“你這合理懷疑,是不是有點不合理了?”
萬簡一:“哪兒不合理?”
“任務是上頭分派的,我們這些只會被特調過去的可不會提前知道。”彼得回憶了下他們隊長的那次任務,“而且他還抓到了人,借命師的同夥。”
“只是個替死鬼罷了。”
對於一直跟辰打道的四隊員而言,借命師什麼行事作風,萬簡一可謂是十分了解。
這種事彼得並不瞭解,他聽了這話也只是有些無奈,“或許你們可以去當面問問。”
“你覺得這種事他會承認?”萬簡一不信。
彼得更無奈了,這態度跟判刑有什麼區別?
不是已經在心裡確認他們隊長跟辰有關係了嗎?
“你說的有道理,回頭我會替你跟時隊說一聲的,也許小夥子心好了,會親自過來闡述一遍任務經歷。”彼得決定放棄討論這件事,選擇將鍋甩給他們的好時隊,畢竟這也不是他的事不是?
他轉著椅改變了個方向,“守備基地這邊正忙著,我也不知道他們負責人在哪兒,只能勞煩你們自己去找了,對了,局裡還好吧?”
“沒什麼事。”萬簡一道。
“那就好,那這裡就給你們了。”
彼得說著,便推著椅走了。
……
時榫是被敲門聲醒的。
屋一片漆黑,不知是哪個缺德的在外面一直在叩門。
節奏是好的,但時榫卻只覺得吵鬧。
他從床上起來去開門,門一開便見河玉那張大臉在外面等著他。
“有病?”時榫發問。
河玉面不改,“小病,最近有點掉頭髮。”
時榫點開終端看了眼時間,已經晚上七點多了,這個點還找上門,這傢伙果然是有病。
鑑於在睡夢中被吵醒,時榫有點不耐煩,“有屁放。”
河玉衝他微笑,“你已經睡了快十個小時,休息好了吧,現在外面是微風,要去散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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