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鬱的男人頂著半長的頭髮出現在走道口,在時榫看過去時,對方一雙白的眼睛也看了過來。
時榫:……
白障?
奇怪的瞳。
時榫也不是真的認為對方眼睛有問題,是這種對視線的敏度,對方眼睛估計也沒什麼事,再說相較於眼睛……對方的可能問題更大。
時榫了鼻子,意圖將那淡淡的腐朽氣味揮散,奈何徒勞。
男人的到來並沒有得到大頭的青眼,反倒是那找過來要售後的三人看了對方几眼,見男人並沒有什麼作,只是站在旁邊安靜等著後,才默默收回目不再關注。
……
一條機械手臂的維修並不難,大頭負責起來沒費多長時間,很快,手臂弄好的三人便被趕了出去。
室就剩三人。
大頭不急著去看新來的男人,扭頭對著時榫就說,“是那落地讓你來找我的?”
那當然不是了。
沒弄清況前,時榫自然不可能跟對方講明一切,只是點了下頭。
“他想做什麼?我可告訴你,不管他想做什麼都沒門,我不會,不幹,不做!反正你別找我。”大頭言辭堅決。
時榫瞅他,“你們好友之間這麼見外的?”
“好友?哈!”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笑話,大頭腦袋一晃,瞪著倆眼珠子就到時榫面前,“那傢伙就是個不要臉的,幾十年前欠的債他拍拍屁就走,害得老子替他背了那麼大一口黑鍋,要不是老子跑得快,現下就是去打黑工的命!”
時榫無言。
聽起來似乎是個極品老賴的故事呢。
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啊。
時榫想了想,面憐憫,“那是糟糕了。”
大頭眼角一,“那你滾。”
時榫:“沒了難道還沒有病嗎?”
大頭:……
老人家默默後退一步,小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,滿是狐疑,“你找我看病?在沙漠坐黑牢沒地兒看也就罷了,出來了你居然還敢找我??”
時榫:“這麼不自信,怎麼你技不好啊?”
大頭一下哽住了。
時榫點頭,“怪我多一問,你技要好,剛才那仨也不會找來了。”
大頭: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