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到萬不得已,時榫不會承認自己是搞恐怖襲擊的變態分子的。
他爺爺曾經好歹是白塔裡的中堅力量,他為白塔的家屬人員,如此正苗紅,怎麼可能會搞那些東西。
錯了,肯定錯了。
……
許是看時榫面不渝,一臉懨懨,青年還安了兩句。
“只是被流放而已,總比沒命了的強。”
這態度明顯要比最開始的好,看來哪怕是疑似組織員,都能得到一定便利。
“為什麼你會替對方來問這事,是不是辰的人,他自己不清楚嗎?”青年話音一轉問道。
“他腦子出了點問題,有些事記不清了。”時榫說。
青年興趣挑眉,“失憶?”
“嗯,只知道是因為參與冷凍人反叛才被流放到了沙漠裡。”
時榫過於流利清楚的回答,讓看著的青年心頭難免有些猜測。
他詢問,“三年前被流放的人,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?”
時榫:“因為我就是那個人。”
青年眯眼。
他看了看時榫,又看了看他後的河玉,“放逐區,塔莫爾沙漠,你怎麼從那裡出來的?”
時榫毫不瞞,“被人邀請進了特遣隊。”
青年:?
“那他?”短暫的震驚過後,青年手指移向河玉。
“同上。”河玉招手,毫無狼虎的自覺,“一個地方出來的,都是被人拉進特遣隊賣命而已。”
雖然不知道他好隊長究竟在搞什麼鬼,居然把底細都給說了出來,但河玉也不是蠢的,察覺到時榫有意取信辰的意圖後,立刻就給自己塑了個炮灰人設。
青年笑了下,他後退幾步靠在桌邊,審視的目不加掩飾。
“人管局的人,居然就敢這麼進來,你們好膽啊。”
時榫淡定回視,“別誤會,我們不是四隊八隊的人,過來只是打聽點從前訊息,要抓你們早抓了。”
河玉出言附和,指著時榫說,“是啊,這傢伙之前可是個純人類,被流放時的檔案上就寫著參與反叛,我們才從放逐區出來不久,要不信可以去查,你們在東三區經營這麼久,沒道理這點人手都沒有吧。”
青年沒說話,目在二人上轉了幾圈,才說,“是不是真的,自然會去查,只不過你們這趟過來是要做什麼呢,都已經加了人管局,總不至於還對我們這兒念念不忘吧。”
“因為知道了高層在做半人變異種的研究。”時榫迅速接話。
青年瞳孔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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