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派對,相親宴,一場專門為單螳螂舉辦的大型強搶活吧?!
時榫一秒就懂了這個聚會的真正質。
就他方才目睹的那場婚禮,新郎都明顯不樂意了,可結果還是被按頭了房,就這還是它們部的婚禮呢,真要換了男人來,不霸王上弓都對不起們那三米高了吧?
可怕。
明白這聚會質的男人們臉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他們倒是也想逃,不去那個青晶宮,可放眼一看全是本地螳螂,就這他們能跑去哪兒?
時榫倒是能跑,但他不跑。
他對那個青晶宮很好奇,想去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況,有吃有住,還能有最好的服務,這不妥妥的螂上人?
一行人各有心思,跟著綠一路往前,直到穿過了草地,翻過一座不高不矮的山丘,才見到前方的地平線上,長著一棵佔地不知道多公頃的巨大古樹。
那古樹巨大,發著細碎的藍,夢幻又詭異。
綠指著那棵巨樹說,“那裡就是青晶宮了,我們穿過去就能到了。”
山下是蜿蜒起伏的丘陵,不再是來時的草地。
這是又換了個地形。
藉著下方零零碎碎的生,時榫能大致看清丘陵上的植被況,沒有大片的黑影,說明沒有連片的林,那些一團團不連貫的黑影,估計也是單個樹木或是灌木叢,也就草葉更茂盛了些。
除了地形更為起伏,能預料會比草地多費些力,其他似乎也沒什麼。
綠要帶著他們往下走,一行人相繼跟上。
穿過丘陵要比草地安靜不。
但偶爾還是有意外發生,譬如,當他們要經過一團巨大的黑影時,那團影卻突然了。
青螳螂突的震翅膀從地上飛起,鋸齒狀的鐮刀手在昏暗的生下泛著寒,從眾人頭上刷一下飛走不見。
綠見怪不怪,還安大家,“它被我們嚇到了,估計又是在躲哪位士熱烈的求婚,你們見諒。”
啊,連公螳螂都在躲著了,你們這些求婚的就不反省反省原因嗎?
男人們鬆了鬆握的拳頭,警惕心稍稍鬆懈了些。
只要不是母螳螂在這兒埋伏搞強搶就好,一個公螳螂而已,不打。
時榫倒是沒被嚇到。
他還未靠近時就發現了這隻螳螂的存在,而且也不止這隻,周圍還有幾隻趴在草地上不的。
剛才那隻膽子是小了些。
有驚無險的穿過丘陵後,一行人很快走到了發的巨樹下。
他們看到了巨樹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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