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點,眾人都不約而同想到了那些螳螂士。
嗯,雖然第一次見是令人骨悚然了些,但這也恰恰說明了些問題不是?
“你是在說被當試驗品的看法?”河玉似笑非笑回道:“就算人類對祂而言真有那麼點不同的意味,我看也只有才能祂的眼。”
畢竟男不是被吃了就是被吃了。
也就人還能有被“改造”以另一種方式存在下來的待遇。
“那它沒用嗎?”陳鋒忽然指了指那隻安靜的變異螳螂。
小寵蹲坐在最前面,老大一隻跟個石頭一樣,任由時榫靠著它的足肢做靠枕。
猊絕等人都仔細打量起了變異螳螂,思索著這傢伙的作用。
變異螳螂究竟有沒有大用,饒是時榫也說不好。
這玩意兒一誕生就引來了天梯出現,一登上天梯,天梯就開始停滯回,顯然高塔出現就是為了引它進去的。
說變異螳螂沒用?
那肯定不是。
但要說它對高塔的存在有用到能給眾人爭取更多時間尋找生路,那時榫就說不好了。
現在時榫就希他們一進去能別直接面對領域主就行。
只要能找到生路,哪怕最後被領域主發現,他們也能逃出去。
……
天梯的回與延展的速度一樣。
站在天梯上的人從高空俯瞰地下,在回的過程中,輕而易舉就將地面的景象收於眼底。
從丘陵到荒地,從綠過渡到黃沙,整個領域大的彷彿沒有邊際,誰都看不清邊界線在哪兒。
一行人能看的,也就是他們與高塔之間的距離。
越來越近了,眼看著就要接近高塔上那個漆黑的視窗,所有人神都變得鄭重起來。
時榫也指揮著變異螳螂在前方站好。
腳下的天梯漸漸虛幻,在隨著天梯沒視窗的那一刻,時榫只覺得臉頰一涼,跟著便腳下一空,失重瞬間襲來,他甚至都只來得及手,卻依舊沒抓到前頭的變異螳螂,接著眼前便如幻影閃爍,像是在萬花筒裡打滾一般。
在片刻暈眩過後,時榫再度重見天日。
腳下一實,他出現在了一片花海中。
在齕疣之城原本應該接近傍晚,溫度快要褪去的時間,此刻,這裡卻是天大亮。
彷彿是另一個晝夜顛倒的地方,地面上的溫度很炎熱,火氣很足,酷熱令剛出現的時榫很快就冒出了汗。
他在這大片大片的花海前,看到了許多林立著的蒼白枯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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