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玉:“……所以這跟你爺爺有什麼關係?”
“哦,當然有關係,他曾經是白塔基因計劃的主負責人之一。”
河玉:???
一句話炸的河玉腦瓜子都有些懵。
對方啞然了三秒,旋即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辰就是因為知道了你爺爺的這層份,所以讓你來的?”
時榫覺得不是,“你忘了我們跟阿加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我問過他的話了?他那時還跟我說辰沒我的資料,就不清楚我的份,所以上哪兒知道我爺爺。”
也是。
河玉陷深思,“那他們告訴你到底是要做什麼?”
“管他呢,地方都還沒找到,說這些有些早了。”時榫蹲的有些腳麻了。
他起穿防護服,“你慢慢想,我想出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河玉又抓住了他的服,“你爺爺既然是負責人之一,那你對舊址很瞭解吧。”
“不算吧,只能說小時候在裡面生活過。”
河玉:……
都生活過了還不算?那他們這些連舊址裡面什麼樣子都不清楚的人算什麼!
這種不著調的話河玉就當沒聽到了。
雖然有些氣不順,但對於爺爺居然是基因計劃的負責人這事,河玉聽後心還是很複雜的。
這什麼?
本該生活在歷史上的承重者居然能跟自己有關係??
雖然這關係的直接聯絡人不是他,但卻是他邊的人啊。
好怪。
……
穿好防護服出去,時榫換了個帳篷解決完個人生理問題,然後就找地方躺下了。
三十多號人,一人晚上值一個小時都排不完,更別提阿道夫在時榫他們趕來之前,就已經安排好了夜晚值守的人,所以時榫完全不擔心有人他起來站崗的事。
輻區的夜晚比白天更熱鬧,時不時就會有人骨悚然的聲響起,還有相互廝殺的怪們從防空前跑過,只偶爾會有幾隻落單覓食的生想要進防空,但這些都被值守的人員給快速清理掉了。
時榫一晚上被吵醒了好幾次。
白日經歷的廝殺並不能讓他產生倦怠,相反,繃的神經會持續,半開的神域總會讓他在睡夢中,無知無覺接到那些闖進來的神團。
神汙染在混中發散,繃又炸開,刺激的頭皮都在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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