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我也有責任,如果確認你是無辜的話,我會負責。”
霍如宴並沒有對蘇宜解釋自己昨天晚上的況,而是直接說了自己的打算。
說到這裡,他忍不住問道:“你,年了嗎?”
蘇宜一愣:“昨天年。”
霍如宴鬆了口氣,他可不想背上睡了未年的罪名。
沒過多久,就有一個棕頭髮平平無奇的男人送上了一疊資料。
這次沒有原主抹除資訊,霍如宴很快就查到了事的起因和經過。
“那個做艾麗莎的人,你以後不要來往了。”
霍如宴對蘇宜說道。
蘇宜點點頭,和原主都不是笨人,自然知道是誰算計了自己。
原主本來也不是不想報復,只是為了躲開霍如宴,才直接跑路了,至於艾麗莎,準備後面回來之後再對付。
畢竟眾所周知,遠征軍馬上就要出發,霍如宴很快就會離開,只要躲開這段時間,就能夠安然無憂了。
誰知道運氣居然會那麼背,直接無了。
“我也不傻,昨天意識到不對勁之後就跑出來了,誰知道還是沒……”
說到這裡,蘇宜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霍如宴。
這人其實長得還不錯,材高大健壯,但形流暢利落,並沒有那種健出來的累贅,一頭鐵灰的頭髮更加顯得臉上的表冷淡,不近人。
不過那張臉也是絕,蘇宜覺得還算符合自己的審。
既然避免不了,就當做是個床伴了,反正這人長年累月不在家,自己想做什麼基本上都不會有限制。
就算結了婚不能和別的男人有什麼實質的發展,看看也不錯呀!
蘇宜表示,自己還是很有道德觀念的,有了名分的約束,就不會搞,但不妨礙自己欣賞欣賞好的*。
蘇宜的話讓霍如宴無言以對,這件事本來就是個巧合。
他昨天難得到這裡放鬆一下,誰能想到神力突然就暴了,本來用了安藥劑,正準備回去的。
卻遇到了眼前這個中了藥的小姑娘。
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況下把人幹掉,神力的暴又讓他整個人有些迷糊,不知道怎麼的,就真的發生了關係。
不過,霍如宴探究的看向眼前這個裝乖的小姑娘。
他自然看得出來這小丫頭雖然看著對自己戰戰兢兢的,實際上卻淡定的很。
但他也不在乎這點,他探究的是,昨天一夜過後,他的神力暴似乎已經平穩下去了?
是的原因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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