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連朋友送給你的禮,在到你手上之前,都還要先給你母親把關。”
“母親只是很擔心我而已,……”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,羅薇的心裡分明是很不痛快的,卻還是在為自己的母親說話。
“算了,不說這個了,所以你想修煉武功嗎?如果想的話,我現在就傳授你功法,如果不想的話,那我就走了。”蘇宜直接開口了。
羅薇很明顯的猶豫了一瞬,但很快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就下定了決心:“我想學!”
“想學的話,那就過來吧。”蘇宜坐在了椅子上,一點都不見外的拿著桌案上面的筆墨紙硯,開始默寫功心法。
寫字的速度很快,而且這篇心法並不長,所以沒過多久,功法就默寫完畢了。
“過來看看吧,如果有什麼不瞭解的話就問我,然後我會為你傳功一次,在你的丹田中留下力的種子,並且輔助你進行第一次的功修煉。”
羅薇接過那張記載著功心法的紙張,卻並沒有急著檢視,而是疑的問:“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,你為什麼會……”
“看你想學,正好我也想教,所以就教了。”蘇宜選擇實話實說。
羅薇卻突然笑了起來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一直在笑,蘇宜並沒有阻止,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,直到漸漸的止住了那莫名有些悲哀的笑聲。
“葉姑娘,你知道嗎?小的時候我曾經很羨慕那些可以高來高去的俠客,所以我對一直非常寵溺我的母親提出了想要習武的請求,可是母親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,並且增加了我的課業,”
“說,我們家已經出了一個和江湖人私奔的姑娘,家族姑娘的名聲都已經被破壞了,所以是絕對不會讓我也為一個江湖人的!”
羅薇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出了自己的家醜。
蘇宜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。
不過得知了羅薇母親為何會如此的原因,蘇宜也只能嘆息了。
“自那之後,把我看得越來越,生怕我和我那位大姐一樣,因為小時候嚮往江湖,練了些武藝,最後卻做出了敗壞門風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那是的心結,所以也一直順著,可卻越來越偏執,父親和哥哥想勸,結果卻管我管的越來越嚴,如果不是你的話,恐怕都已經忘記了,原來小的時候,我也曾有過這樣的夢想。”
可能是有些話憋在心裡憋的久了,這會兒一開閘就剎不住了,羅薇眼神虛無的看向半空:“一開始只是為我安排課程,還有關注我平時的行走坐臥,到後面限制我的出行,限制我的友,與朋友之間的所有往來,我真的覺得好窒息啊,可我卻什麼辦法都沒有。”
“你知道我為何這麼輕易就答應習武嗎?為我看中了一個未來夫婿,覺得那個人與我門當戶對,又年名,是個十全十的好丈夫的人選。”
“可我不願意,那個人已經有了青梅竹馬的表妹,本就不是良人,但是母親不會聽我的,是會覺得是我叛逆,我不聽的話。”
“婚事已經快要定下了,母親知道我對這門婚事不滿,所以最近看我看的特別嚴,如果是以前的話,雖然很討厭江湖人,但是你是子,而且文筆才學不錯,不會這麼敏的。”
“所以你現在練武,是想離家出走?”聽羅薇碎碎唸了這麼久,蘇宜也猜到了的想法。
“但是有你姐姐的前車之鑑在,如果你逃婚的話……”蘇宜皺眉問。
當然不是覺得羅薇勇於反抗有問題,只是在這個喜歡連坐的年代,已經有一個羅薇的大姐與人私奔了,要是再有羅薇逃婚,羅家的其他姑娘們怕是會到很大的影響。
羅薇搖頭:“我大姐的事被瞞的很嚴實,外面只知道我大姐在即將婚之前突發惡疾病逝了。”
“至於我,其實在遇到你之前,我就已經聯絡上了即將和我訂婚的那個人,他喜他的表妹,並不願意娶我,所以已經在籌劃私奔之事,本來我只是想著捨去一些名聲,等對方逃婚之後,這門婚事就可以不作數了。”
“可是沒了一個齊源,還會有其他人,所以我想等著這門婚約了了,趁我母親還沒反應過來,藉口丟了大臉,名正言順的離家出走。”
“外面可不安全,你得好好練功了,如果是這樣的話,恐怕我之前給你的這門心法就不太合適了。”蘇宜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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