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敢瞪我,怎麼,你還想打我不?你不要忘了,要不是有我在,你早就被家裡其他人打死了!”
說這話的時候,季寶珠可能是忘記了,季賤草的那些遭遇都是因為才有的。
或許是因為覺得,從小被打到大的季賤草,是怎麼也不敢反抗自己的吧?
到了這種時候,態度還這麼高高在上,季寶珠啊季寶珠,你可真是自大啊!
季賤草背在後的手抓了一直被自己用來紮上的傷口,防止流太多死掉的草繩,默默的蓄力。
就在即將朝著季寶珠撲過去的時候,草棚的門突然被打開了,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:“人就在這裡,醫生,快來看看這個孩子!”
可能是草棚裡太暗,而外面的天又太好了,從外界照進屋裡的太刺的季賤草睜不開眼睛,只能覺自己似乎被什麼人輕的抱了起來。
後是季寶珠驚慌又不滿的尖聲:“你們是什麼人?憑什麼把季賤草這個災星帶走!是個只會給人帶來災難的災星,你們要是不怕倒黴的話,就儘管帶走好了!”
季賤草一僵,怕這個溫的懷抱聽了會聽了季寶珠的話而離自己而去:“不——”
艱難的吐出一個字,接著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季寶珠的話了,好像確實是個災星,出生的時候就差點剋死自己的父親,自己各種倒黴不說,還會讓其他人也一起倒黴。
哪怕是住在牛棚裡的那些人,也不敢過多的靠近自己。
但季賤草最心底的地方卻一直都覺得,不是這樣的,才不是災星。
還沒等季賤草組織好語言,就聽到抱著自己的那個人說話了:“災星,你是在說你自己嗎?”
季寶珠的瞳孔不自覺的收了一瞬,大聲的反駁道:“整個村子裡,誰不知道季賤草就是個災星,誰靠近就會倒黴,反而是我運氣好,是個福氣包!”
被控制住的季家其他人也紛紛點頭,覺得這個突然找上門來,點名要找季賤草的貴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。
還親自抱著季賤草,是真不怕被季賤草剋死啊!
只是看著周圍一群穿著黑西裝的彪形大漢,他們又把到了邊的話嚥了下去。
在心裡安自己,等貴人被季賤草這個災星克到了,就會知道真正的福星是他們家的寶珠了!
“呵,用著這小丫頭的氣運供養自己,難不你以為時間長了,真正的大氣運之人就變你了?”蘇宜看著季寶珠眼裡的忐忑與怨毒,輕笑一聲,說出了讓季寶珠恐懼到了極點的話。
“你,你在胡說什麼,如果季賤草這個災星真的是所謂的福星的話,我怎麼可能害得了!”季寶珠有些慌起來,不會真的被這人看出來了吧?
“呵,如果自己騙自己能夠讓你心裡好多了的話,那就繼續騙下去吧,不過等我把這丫頭帶走,沒了的氣運供養,你應該很快就會原形畢了,所以與其繼續下去,不如想想等你原形畢之後,你還能不能繼續過上現在的日子了。”
說著,蘇宜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一臉不信的季家人。
只有季寶珠收到了蘇宜的暗示,的心中一陣恐慌,不行,不能讓這個人把季賤草帶走,絕對不能從神壇跌落。
而且季家這些人可不是好相與的,他們已經被自己影響了真正的惡人,眼裡最重要的就是他們自己的利益,要是沒了好運氣,之前季賤草的日子是什麼樣的,以後的日子可能還會更加不如!
該死的,為什麼只能繫結一個人還不能解綁?
如果可以解綁的話,哪怕季賤草走了,也可以重新選擇有氣運的人,去吸取對方的氣運來保持自己的好運氣。
還有,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?為什麼自己沒有辦法探查的氣運值?
系統為什麼沒有一點反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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