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作為賈東旭的師傅,明裡暗裡總幫襯著,不了跟著去黑市跑。
要是能上他們,一來多了兩個人手,有了他們加,也能多些底氣。
同時閻埠貴也暗自嘀咕起來,“以他們三人的關係,也可以算上是同一條線上的,也不至於背後捅刀子。”
這麼一想,他心裡也踏實了些。
等明天天亮,找個機會跟易中海提提,就說幾家搭夥去黑市更安全,想必他不會拒絕。
畢竟賈家也指著黑市的糧食過活呢。
窗外的月過窗紙照進來,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影。
閻埠貴打了個哈欠,繃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。
不管咋說,先睡個安穩覺,明天的事,明天再合計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四合院裡就飄起了炊煙。
張明和張建國吃過早飯,拎著魚竿、帶著麻袋,就往護城河的方向去。
父子倆腳步輕快,昨晚商量好今天一起去護城河那邊。
閆埠貴站在自家門口,瞅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心裡暗暗盤算了起來。
他剛找機會跟易中海提了搭夥去黑市的事。
易中海沉片刻,說要跟賈家合計合計,讓他等信兒。
這會兒見張明父子去釣魚,閻埠貴心裡也了念頭。
護城河那邊魚多,張明昨天不就釣了不回來?
要是自己也能釣上幾條,既能給家裡添點葷腥,又能省點糧食,豈不是兩全其?
打定主意,他就回了自己家開始收拾起了釣魚要用到的東西。
他轉頭看了眼院裡,見劉海中還沒過來,估著是昨晚累著了,便沒去打擾。
張明和張建國來到護城河岸邊時,河沿上已經坐了不釣魚的人。
仔細一看,這些人中大半都是以前在什剎海常見的面孔。
想來是那邊被過度捕撈,魚越來越,大家都挪到了這邊。
父子倆找了相對人的地方,支起魚竿沒多久,張建國的浮漂就猛的往下一沉。
他手腕一揚,一條尺把長的鯽魚被拽出水面,銀閃閃的在下蹦躂。
“爸,您這手氣可以啊!”張明笑著打趣,話音剛落,自己的魚竿也彎了弓。
他用力一拉,竟是條四斤多的鯉魚,濺起的水花弄得到都是。
周圍釣魚的人都圍了過來,羨慕地嘖嘖稱歎:“老張,你家這是有啥訣竅?魚都往你倆鉤上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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