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國和孫曉麗相互看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憂慮。
定量一減,糧食只怕會更金貴,村裡那些親戚的日子,怕是更難了。
王主任等眾人的緒稍稍平復些,才又開口,聲音裡帶著無奈。
“這是上級的統一規定,全國都一樣。我知道大家難,但眼下況特殊,只能請各位多克服克服。”
可這話哪能安人心?院子裡的議論聲雖小了些,卻著一絕的沉悶。
有人低著頭不說話,有人抹眼淚,原本還算熱鬧的院子,瞬間被一層愁雲籠罩。
傻柱忍不住喊了一嗓子:“王主任,那削減之後,有沒有啥補助啊?總不能減糧,不給條活路吧?”
王主任搖了搖頭,語氣沉重。
“暫時還沒有相關政策。大家先想辦法週轉週轉,有困難的.....可以到街道辦登記,看看能不能申請點救濟糧。”
救濟糧?眾人心裡都清楚,那點救濟糧僧多粥,哪得到自己?
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,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,襯得每個人的臉都格外凝重。
王主任走後,院子裡的議論聲還在嗡嗡作響,像一群沒頭的蒼蠅。
張明看了一眼滿臉愁的眾人,對張建國和孫曉麗道:“爸媽,咱們先回去吧。”
張建國嘆了口氣,點點頭:“走,回去。”
三人沒再理會後的議論,默默往家走。
剛進家門,孫曉麗看著桌上已經微涼的飯菜,一點胃口都沒有,坐在那裡發愣。
張建國也皺著眉,蹲在地上起了煙。
“爸,媽,飯該吃還得吃。”張明把飯菜往灶上挪了挪,“事已經這樣了,愁也沒用,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想辦法。”
一旁的張朋也仰著臉,拉了拉孫曉麗的角:“媽,我哥說得對,我爸和我哥會釣魚,咱們不著的。”
孫曉麗了小兒子的頭,眼裡泛起些暖意,點了點頭:“哎,吃,吃飯。”
一家四口圍坐在桌邊,默默著飯。
桌上的紅燒魚和饅頭明明和往常一樣,今天卻嚼著沒什麼滋味,氣氛沉悶得讓人不過氣。
另一邊,四合院裡的人還在扎堆議論,卻誰也說不出個章程。
閻埠貴眼珠轉了轉,悄悄湊到易中海邊。
他低聲音道:“老易,上老劉,咱仨找個地方合計合計?”
易中海正愁沒商量,立刻點頭:“,去我屋說。”
兩人又喊上劉海中,三個人避開人群,往易中海家走。
進了屋,易中海關上門,開門見山:“老劉,老閻,實話說,你們家的糧還夠撐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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