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李懷德也是愣了愣，不明白這是怎麼又扯到去年那五百斤魚上邊了。
“張師傅，那是.....那是特殊況，上面的安排.....”
李懷德趕解釋，“當時紡織廠那邊更困難，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“哦，況特殊啊。”張建國哼了一聲，手裡的剪刀“咔嚓”剪斷魚鰓，語氣裡帶著點嘲諷，“那還是咱們廠裡的魚多。”
李懷德此時也聽出他話裡的怨氣，知道肯定是那幾百斤魚出了問題。
他耐著子又開口：“張師傅，那你看能不能.....”
“這天都快黑了啊！”沒等他說完，張建國就冷地打斷，把理好的魚“咚”地扔進盆裡，水花濺起老高。
他站起拍了拍手上的水，看向李懷德，語氣著疏離。
“李主任，時間不早了，我們該做飯了，今天就不留你吃飯了。”
這話等於下了逐客令。
李懷德的臉一陣青一陣紅，心裡窩著火，可想到廠裡嗷嗷待哺的工人，還是生生忍了下來。
他心裡打定主意，回去必須查清楚那500斤魚到底牽扯出什麼事，能讓張建國記恨這麼久。
“哎呀，張師傅說的是，那我今天就告辭了。”
他強出個笑臉，擺了擺手，轉離開了院子。
張明在屋裡把這一切看在眼裡，心中也是對李懷德這人多了幾分瞭解。
李懷德這忍功確實有幾分能耐，換了旁人，怕是早撂挑子了。
李懷德騎著腳踏車往家趕，一路都在琢磨那500斤魚到底怎麼了？
不過是勻給紡織廠一些魚，怎麼就惹得張建國這麼大脾氣？
他想來想去，也沒理出個頭緒，就沒想到，就是因為這事，張明再紡織廠了委屈，離開了紡織廠。
院裡，張建國還在生悶氣，把水花弄得嘩嘩作響。
張明走出來，輕聲道：“爸，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。”
“過去？怎麼過去？”張建國看了他一眼，聲音陡然拔高？
“你是我兒子，平白了委屈，我這當爹的還不能為你出口氣？
當初要不是廠裡把魚給了紡織廠，你至於被人兌得從紡織廠出來？”
張明心裡一暖，走上前幫著收拾起魚：“爸，我現在在搪瓷廠好的，不那份氣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張建國梗著脖子，“軋鋼廠有了困難才想起找咱，門兒都沒有！”
張明聽到自己父親這麼說，也是笑了。
吃飯時候劉小麗還在納悶自家這個男人是怎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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