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自己可以留下來,葉凡也是非常的高興。
“哎!謝謝媽!謝謝大姨!”他趕忙說道。
之後他又跑到張朋邊,倆孩子湊一塊兒,又盯著電視看了起來。
葉凌天笑著搖了搖頭:“這孩子,為了看電視都不想家了。”
他又對孫曉麗和張建國道,“那我們就先回去了,明兒一早過來。”
“慢走啊。”張建國和孫曉麗送他們到門口。
葉飛臨走前,又攥了攥兜裡的腳踏車票,跟張明道了謝:“明哥,謝了,我這就去看看車。”
“去吧,早買早用。”張明笑著擺手。
葉凌天一家除了葉凡都走了,院裡頓時安靜了些,只剩下屋裡電視的聲音,和張朋、葉凡偶爾發出的小聲議論聲。
在97號院又呆了會兒,張明就想著回95號院了。
剛拉開院門,一個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裡,讓他腳步一頓。
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被公安帶走的易中海。
他怎麼回來了?
張明心裡滿是意外。
易中海這次的事可不算小,且不說牽扯到閻埠貴那筆錢的糾葛。
單是扣留何大清寄回的錢和信,就夠他喝一壺的,輕則勞改,重則來顆鐵花生。
可眼前的易中海,雖說臉憔悴,卻分明是自由,正往中院走。
易中海也瞧見了張明,眼裡瞬間迸出幾分憤怒,像是要噴出火來。
但不知想起了什麼,那火氣又被他強行了下去。
他只冷冷的瞥了張明一眼,從鼻子裡出個“哼”字。
隨後他就轉快步往自己家走去,雖說他看起來沒怎麼樣,可卻著說不出的狼狽。
張明看著他的背影,角勾了勾。
稍一琢磨,他便大致猜到了緣由。
能讓易中海這麼快出來的,多半是後院那位老太太。
老太太在院裡住了多年,沒人說得清。
張明一家搬來時就已經住在院裡了,平時深居簡出,誰也不知道底細。
只是誰也沒想到竟有這般能量。
說起這位聾老太太,張明也是突然想到自己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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