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還在噎的何雨水,傻柱終是嘆了口氣。
這妹妹畢竟是他一手帶大的,也不好看著一直哭。
於是他便放緩了語氣:“行了,別掉金豆子了。等過完年,我陪你再去趟保定。”
何雨水一聽,眼睛瞬間亮了,眼淚還掛在睫上,但是眼中卻是出了一欣喜:“真的?”
“還能騙你不?”傻柱了的頭髮,“年後就去。”
何雨水立馬破涕為笑,胡抹了把臉。
傻柱見不哭了,便轉了話題:“後天就過年了,家裡年貨都備了嗎?”
提到這個,何雨水臉上的笑容又淡了下去,低下頭不吭聲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傻柱追問。
何雨水抬眼看了他一下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啥都沒買。”
傻柱愣了愣:“為啥不買?”
何雨水像是鼓足了勇氣,抬頭看著他:“哥,你沒給我錢啊,我上一分錢都沒有,拿啥買?”
傻柱這才拍了下腦門,顧著鬧心了,竟忘了這茬。
他趕了兜,掏出一張10塊的遞過去。
“你看我這記。拿著,明天去供銷社看看,家裡缺啥就買啥,啊菜啊的,有的話也都置辦點。”
可能是覺得10塊錢不一定夠,想了想,他又從的口袋裡出一張5塊的,一併塞給。
“多帶點,別摳摳搜搜的,過年就得有個過年的樣。”
何雨水著錢,心裡暖烘烘的,眼眶又有些發熱:“哥,這錢太多了.....”
“多啥?”傻柱瞪了一眼,“你哥在廠裡上班,掙得不算,還能讓你過年吃不上?
趕收著,明天早點去,晚了好東西都被人搶了。”
何雨水重重的點了點頭,把錢小心翼翼的摺好,塞進的口袋裡,像揣著個寶貝。
屋裡安靜下來,窗外的月過窗欞照進來,落在兄妹倆上。
傻柱看著妹妹眼裡重新亮起的,心裡那點對何大清的怨懟,似乎也淡了些。
可不管咋說,先把這個年過好,往後的事,往後再說。
他站起:“行了,天不早了,你趕回屋睡吧。
明天買年貨的時候,記得給後院的老太太捎二斤和的點心,牙口不好。”
聽到哥哥還惦記著聾老太太,何雨水也是愣了一下。
小聲問道:“哥,咱們為啥要給老太太買東西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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