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剛從你們這裡拿回家,藏在家裡的枕頭套裡。
今兒一早就沒了!屋裡我都翻了兩遍了,還是沒有找到,準是被了!”
年輕公安耐著子聽他說完,心裡卻犯嘀咕:昨天才從這裡把錢帶回去,現在說藏在枕頭套裡沒了。
就這不到一天的時間錢就丟了,這事兒怎麼看都著點怪。
“您再想想,有沒有可能是家裡人挪了?比如你那口子,或者是家裡的孩子?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閻埠貴想都不想的就否認。
“我那口子跟我一樣急,孩子們本就不知我拿回去錢了。”
年輕公安拿起筆,準備記錄:“那你說說是啥時候發現錢沒的?
藏在哪個位置?周圍有沒有聽到啥靜?”
閻埠貴一邊回想一邊說,說得急了,唾沫星子都濺了出來。
年輕公安一邊記一邊點頭,心裡卻盤算著:這年節下,所里人手,真要去查,怕是得費不功夫。
而且看閻埠貴這況,說不定又是一場烏龍。
可職責所在,也不能不管。
年輕公安寫完記錄,站起:“行,閻同志,你說的況我們記下了。這事兒我們會派人去看看,你先回家等著,有訊息了我們跟你聯絡。”
閻埠貴見他都這麼說了,心裡稍稍舒坦了些,卻還是不放心。
“你們可得上心啊!那可是我全家的救命錢!”
“你放心吧,我們會理的。”年輕公安送他到門口。
閻埠貴一步三回頭地走了,心裡那子火氣消了些,卻又添了層焦慮。
“這公安真能找著錢嗎?找不著可咋辦?”閻埠貴邊走邊想。
值班室裡,年輕公安看著手裡的記錄,也是嘆了口氣。
他轉頭對旁邊的老公安說:“李哥,昨兒那閻埠貴又來了,說錢真丟了,您看這......”
老公安吐了個菸圈,菸在指尖明滅:“年節下的,人心浮,可也沒那麼多巧事兒。先派個弟兄去他院裡問問,左鄰右舍的,說不定能看出點門道。”
他頓了頓,指節敲了敲桌面,“按他說的,他家屋裡就沒斷過人,錢怎麼憑空沒了?
多半是自家藏忘了地方,或是孩子不懂事拿了沒敢說。這種事兒,年底下見得多了。”
年輕公安應著:“我也是這麼琢磨的。可他那子急勁兒,不又像是裝的。還一口咬定是被了,說八是院裡人乾的。”
“他那人我有點印象,”老公安掐了煙,“昨兒來的時候就著子斤斤計較。
真要是自家鬧了誤會,等氣頭過了,說不定自己就找著了。”
他起拍了拍年輕公安的肩膀,“去安排吧,就別驚太多人了,找個機靈點的,去院裡轉一圈,問問他們院子裡的人,看看閻家昨兒到底有啥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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