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定去保定之後,傻柱著窗外漆黑的夜空,眉頭微微皺著。
這趟保定之行,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所有事捋順。
一大媽從傻柱家出來,腳步匆匆的回了後院聾老太太屋裡。
(他家的房子塌了,現在傻柱家沒法住,是住在聾老太太這裡。)
剛推開門,就被易中海急切的目逮住。
“怎麼樣了?”易中海猛的從椅子上站起。
他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抖,眼裡的期盼幾乎要溢位來。
一大媽在他邊坐下,重重嘆了口氣:“柱子和雨水沒鬆口,說要去保定,問問何大清的意思。”
聽到自己老伴這麼說,易中海臉上的也是瞬間暗了下去。
他緩緩坐回椅子上,手指無意識的扣著桌面的紋路。
這個結果,他不是沒想過,可真聽到耳朵裡,心還是像被冰錐紮了一下。
“問他.....”他喃喃自語,眉頭越皺越。
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,臉“唰”的變白了。
何大清那人,看著溫和,骨子裡卻犟得很。
自己扣下他的錢和信,瞞了這麼多年,他要是知道了,能饒得了自己?
比起面對傻柱和何雨水,直面何大清恐怕會更難。
傻柱再氣,終究是自己看著長大的,或許多會念點舊。
可何大清不一樣,那是被他實打實欺瞞了這麼多年的人。
這筆賬算起來,怕是比刀子割還疼。
“老易,你咋了?”一大媽見他臉不對,手了他的胳膊。
易中海停到呼喊,也算回過神回神,聲音都有些發飄。
“我在想.....老何要是知道了,會不會.....”
他沒說下去,可眼裡的恐懼藏不住。
聾老太太這時從裡屋走了出來,他看了看易中海,這時才慢悠悠開口。
“怕也沒用。事是你做下的,總得面對。何大清那人,雖說不好說話,可你只要誠心認錯,該還的還上,他未必會趕盡殺絕。”
“可.....可我扣了他那麼多年的錢,還有信.....”易中海聲音抖的說道。
他越想越怕,後背都沁出了冷汗。
要是何大清回來真的不肯罷休,那他整個人就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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