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何雨水謝過兩位辦事員,快步走出街道辦。
外面的冷風一吹,兩人卻沒覺得冷,反倒渾都熱乎起來。
“哥,找到爹了!”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,腳步都輕快了。
傻柱“嗯”了一聲,角忍不住往上揚。
但他的心裡卻又泛起點說不清的滋味,馬上就要見到何大清了,該怎麼開口呢?
他深吸一口氣,朝著孫哥指的方向走去:“走,去太平酒樓。”
沒多會兒,傻柱和何雨水就走到了太平酒樓門口。
青磚砌的門樓,掛著塊紅漆招牌,“太平酒樓”四個金字在下亮閃閃的,看著比京城的一些小飯館氣派不。
傻柱站在門口,腳像灌了鉛似的,心裡七上八下。
進去了,真見到何大清,該說啥?是先問問當年為啥不回來看他們,還是什麼?
“哥。”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袖子,眼裡滿是期待。
傻柱回過神,看了看妹妹凍得發紅的鼻尖,深吸一口氣:“走,咱們進去。”
兩人走進屋子,裡頭的暖意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。
大堂裡擺著十幾張方桌,大半都坐了人,說話聲、碗筷撞聲嗡嗡的響。
傻柱穿著洗得有些褪的服,何雨水的服還帶著補丁,在這滿堂客人裡,顯得有些侷促。
傻柱了口袋裡的錢,心裡直髮。
家裡的錢要麼被易中海扣了,要麼拿去修房子,手頭早就,他還欠著廠裡不錢。
可看何雨水盯著鄰桌的菜咽口水,他心一橫,先留夠了回程的車票錢,剩下的攥在手裡。
拉著妹妹找了個角落的空桌坐下,然後來到櫃檯前。
牆上的黑板寫著菜名和價錢,傻柱看了半天,點了個四喜丸子、一個回鍋,又要了兩個二和麵饅頭。
“哥,咱們沒多錢了.....”何雨水走過來小聲拽他的袖子,眼裡著心疼。
傻柱衝笑了笑,拍了拍的手:“沒事,吃了再說,錢的事我有辦法。”
菜很快端了上來,四喜丸子油鋥亮,回鍋香氣撲鼻。
何雨水拿起饅頭,小口小口地就著菜吃,眼睛裡滿是滿足。
傻柱看著,自己倒沒吃多,心裡總惦記著找何大清的事。
兄妹倆慢慢吃著,等周圍的客人漸漸走,大堂裡冷清下來,他們還坐在那裡沒。
一個穿著藏青褂子、留著寸頭的掌櫃模樣的人走了過來,笑著問:“小同志,吃飽了?還有啥吩咐不?”
傻柱站起,了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掌櫃的,我們想問問,你們後廚的何大清師傅.....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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