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著傻柱繃的側臉，又看看哭得肩膀發抖的何雨水，出手想去他們，可指尖剛抬起，又像被燙到似的了回去。
他哆嗦著，反覆唸叨：“來了.....你們真的來了.....”
傻柱見何大清這樣，他也是站在那裡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何雨水此時卻顧不了那麼多了，直接跑過去，撲進何大親的懷裡哭了起來。
傻柱站在原地，看著眼前相擁而泣的父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，那些積多年的怨懟，在這一刻竟淡了幾分。
可真要讓他像何雨水那樣撲過去，卻又邁不開腳。
他心裡那點芥，終究還在。
何雨水趴在何大清懷裡，哭得渾發抖：“爸，你怎麼這麼狠心.....拋下我們就不管了.....你知不知道這些年，我和哥是怎麼過的.....”
何大清抱著兒，老淚縱橫，手在背上一下下拍著。
他聲音哽咽：“是爸對不起你們.....爸也有苦衷.....爸想你們想得夜裡都睡不著啊.....”
又過了好一會兒，何雨水的哭聲漸漸小了，何大清的緒也稍稍穩定了些。
他鬆開何雨水，用袖子胡抹了把臉，通紅的眼睛看向傻柱。
他了，想說什麼，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就在這時，酒樓的馬掌櫃提著一壺熱茶走了過來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“何師傅，這是您兒子和姑娘啊？真是稀客。有啥話別站著說了，坐下慢慢聊，我剛沏了壺新茶。”
何大清連忙抹了把臉，對馬掌櫃激地點點頭：“馬經理，多謝了。您看.....能不能借個僻靜點的地方？我們父、父子間，有些話想好好說說。”
“這有啥難的。”馬掌櫃笑著擺手，指了指樓梯。
“二樓的空房間，平時也沒人去，清淨得很。你們上去說，我讓夥計把茶送上去。”
“太謝謝您了，馬經理。”何大清激道。
“客氣啥，快去吧。”馬掌櫃側讓開道。
何大清了眼淚，拉著何雨水的手，又看向傻柱，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：“柱子，咱.....上去說？”
傻柱沉默著點了點頭，抬腳跟上。
三人上了二樓，酒樓的夥計很快送來茶和幾樣點心，輕輕帶上門，把空間留給了他們。
何大清給傻柱和何雨水各倒了杯茶，熱氣氤氳中，他看著眼前的一雙兒，千言萬語，終於找到了開口的勇氣。
他聲問道：“柱子、雨水，你們這些年.....過得還好嗎？”
這話剛出口，何雨水像是被中了痛，眼淚“唰”的又湧了上來，趴在桌上嗚嗚的哭起來。
肩膀一一的，把這些年的委屈全倒了出來。
傻柱也紅了眼睛，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，只是結滾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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