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清清楚楚,除了我離開的第一個月,從第二個月開始,我每個月都會給你們十塊錢回去,雨水生日和過年的時候我還給多寄十塊錢。你們.....怎麼會沒收到?”
傻柱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,重重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積多年的憤懣。
“別想了,那些錢,還有你寫的信,全被易中海扣下了。前幾天公安去院裡搜查,白從他家搜出你寫的信,我們這才知道你給我們寄了錢,所以我們才會過來找你。”
“什麼?!”何大清猛地抬頭,眼裡像是要噴出火來,雙手死死攥拳頭,指節得發白。
“那個老東西!我當他是好人,把你們兄妹倆託付給他照看,他竟敢.....竟敢幹出這種齷齪事!”
何雨水也紅了眼圈,哽咽著補充:“爸,那些信我們以前真的一封都沒見過。要不是這次搜查,我們到現在還矇在鼓裡,以為你早就忘了我們.....”
“忘?我怎麼可能忘!”何大清口劇烈起伏,積多年的思念混著滔天怒火一起湧上來。他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走!柱子,雨水,現在就跟我回去!我倒要問問易中海,我寄給你們的汗錢,他憑什麼吞?
我寫給你們的信,他憑什麼扣?他要是不把這事說清楚,我豁出這條老命,也要掀了他那間破屋!”
傻柱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和抖的肩膀,心裡的火氣也再次被點燃了。
他攥拳頭點頭:“走!早就該跟他算這筆賬了!這些年我們的委屈,也該有個說法了!”
何雨水忙上前拉住何大清的胳膊,急道:“爸,您先冷靜些!”
何大清被拉著,口劇烈起伏:“讓我怎麼冷靜?易中海乾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,我恨不得現在就撕了他!”
“可您要是真衝了,殺了人是要償命的啊!”何雨水紅著眼勸道。
“公安已經知道他貪錢的事了,總有國法能治他。咱們犯不著為了這種人把自己搭進去,不值得啊!”
傻柱也冷靜了一些:“雨水說得對,爸。咱們不能把自己也搭進去。”
何大清看著兒含淚的眼睛,又瞅瞅兒子繃的臉,翻騰的怒火漸漸下去些。
他深吸幾口氣,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,沉下臉道:“行,我不衝。但雨水,你跟我說說,這些年你們到底是怎麼過的?”
傻柱站在一旁沒作聲,只是垂著眼,指節在側攥得發白。
何雨水吸了吸鼻子,聲音帶著哽咽,緩緩開口。
“您走的時候,把家裡的錢和票都帶走了.....我們手裡沒剩多東西。
後來我和哥按您留下的地址來保定找您。
可您一夜都沒見我們,最後是那個白寡婦出來,把我們趕了回去。
我們在外面凍了一夜,回去後發現家裡僅剩的那點糧食也被人了.....”
頓了頓,眼淚又湧了上來:“易中海還跟我哥說,他師傅不要他了,我哥別再找他了。
那時候我們真沒辦法,只能去撿垃圾換點吃的.....
有時候我得哭了,前院的張嬸也會給我一些吃的.....”
後面的苦,沒細說,可那省略的哽咽裡,藏著數不清的艱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