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看著手裡的錢,又看了看孫掌櫃真誠的眼神,心裡一陣暖熱。
他再次拱了拱手:“那.....多謝孫經理了,這份我記下了。”
“客氣啥,趕趕路吧,別耽誤了時辰。”孫掌櫃擺了擺手。
何大清謝過孫掌櫃,帶著傻柱和何雨水出了太平酒樓。
寒風依舊凜冽,可三人心裡卻都揣著勁。
那就是回四九城,把那些藏在暗的齷齪,全攤開在太底下。
何大清帶著傻柱和何雨水離開太平酒樓以後,並沒有直接去火車站,而是往街道辦的方向走。
如今他的戶口落在保定這邊,要回四九城,按規矩得開張介紹信。
到了街道辦,早上接待過傻柱兄妹的那名辦事員正在想著回家後會有什麼好吃的。,
當他看到有人進來的時候,也是抬起了頭。
見是傻柱他們進來了,他就笑著打招呼:“你們這是找到人了?”
何雨水連忙點頭,眼裡帶著喜:“嗯,找到了,這就是我們爹。”
何大清對著這名員出一略顯勉強的笑容。
畢竟剛經歷了那般糟心事,實在輕鬆不起來。
工作人員見他們一家團聚,也替他們高興。
隨即又疑的問道:“找到人就好,那怎麼又過來了?”
“同志,”何大清上前一步,語氣懇切,“我這倆孩子從四九城來,家裡有點急事,我得跟他們回去一趟,麻煩您給開張介紹信。”
工作人員愣了一下,心裡嘀咕這兄妹倆剛來就要回去。
不過轉念一想,過年期間走親戚本就來正常。
他也沒多問,爽快的應道:“行,你把資訊報一下。”
何大清報了姓名、籍貫和目的地,工作人員很快就把介紹信開好了。
接過介紹信,何大清連聲道謝,帶著傻柱和何雨水往火車站趕。
保定離四九城不遠,這會兒又是年後,車票不算難買,沒多會兒他們就買到了最近一班的車票。
火車搖搖晃晃的行駛著,窗外的景飛速倒退,何大清著窗外,眼神複雜——這一別,竟是這麼多年。
兩個小時後,火車抵達四九城火車站。
出了站,何大清著眼前悉又有些陌生的街景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街道還是那條街道,只是路邊的樹更了些,行人的穿著也添了些新樣式。
時在這座城裡悄悄刻下了痕跡,也在他心裡堆了太多牽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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