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理了一下襟,深吸一口氣,挪到門口,緩緩拉開了門。
門外,何大清正瞪著他,眼神里的怒火像要把他燒化。
周圍圍滿了街坊,都長了脖子看著,院子裡靜得能聽見風吹過的聲音。
“老.....老何,你回來了。”易中海勉強出一笑,聲音有些發。
何大清看著他這副虛偽的樣子,只覺得無比噁心。
他上前一步,指著他易中海的鼻子就罵。
“易中海!我問你,我這些年寄給柱子和雨水的錢和信,都被你弄哪兒去了?!”
聽到何大清這麼問,易中海眼神閃爍,支支吾吾的辯解:“我.....我就是想著柱子和雨水年紀小,手裡攥著錢不牢靠,就先替他們儲存著,想著等他們大了再給.....”
“替他們儲存著?”何大清冷笑一聲,聲音裡滿是嘲諷。
“那我寄的信呢?連信也得替他們‘儲存’著,不讓他們看?易中海,你說這話,當我是三歲小孩嗎?你以為我會信?”
“老何,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還不清楚嗎?”易中海強撐著直腰板,臉上出幾分懇切。
“我真沒有貪墨這錢的意思,純粹是為了孩子們好.....”
“為了他們好?”何大清步步,眼神像刀子一樣剜著他。
“你要是為了他們好,會把信藏起來?會讓他們這些年過得跟沒爹的孩子似的?你說啊!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”
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,張了張,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。
何大清見他不吭聲,又丟擲一個問題:“還有,當年我走的時候,特意留了一百塊錢,讓你給柱子和雨水他們,那些錢你又弄哪兒去了?”
“一百塊錢?”易中海的眼神猛的一閃,臉更白了。
這事他本以為早就瞞過去了,沒想到何大清還記得這麼清楚。
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,手攥著角,指節都泛了白。
周圍的街坊們聽到這話,頓時炸開了鍋:
“還有這事?易中海連何大清留下的錢都敢?”
“怪不得當年傻柱兄妹倆過得那麼苦,冬天連件厚棉襖都沒有,原來錢都被他貪了!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平時裝得跟個老好人似的,背地裡竟幹這種事!”
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易中海心上,他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,頭垂得越來越低,連頭都不敢抬。
何大清卻沒打算放過他,聲音陡然提高:“錢的事暫且不論,我再問你‘當年柱子和雨水去保定找我,你為什麼給白寡婦發電報,故意把我支開’?”
“轟”的一聲,易中海像被雷劈中一樣,猛地抬起頭,眼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他死死盯著何大清,哆嗦著:“你.....你怎麼知道.....”
他萬萬沒想到,白寡婦竟然連這件事都抖了出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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