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何,這.....這太多了啊!”
易中海急得直襬手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我就是砸鍋賣鐵,也湊不齊這麼多啊!你能不能.....能不能點?”
“點?”
何大清冷笑,“當年你扣下那些錢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他們兄妹倆過得有多難?冬天沒煤燒,夏天沒糧吃。
雨水上學連學費都不起!這些苦,你用多錢能賠?”
傻柱在一旁聽著,忍不住吼道:“就是!我跟雨水的罪,五千塊都算的!你要是湊不齊,就去跟公安們說去!”
周圍的街坊也跟著議論:“確實不,可易中海這些年貪的,也夠狠了......”
“話是這麼說,可五千塊對誰家都不是小數目啊.....”
一大媽哭著拉何大清的袖子:“老何,求你了,再寬限些日子,我們慢慢湊,行嗎?”
何大清甩開的手,態度堅決:“就兩天。兩天後見不到錢,咱們就公事公辦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易中海夫婦,轉對傻柱和何雨水道:“走,回家。”
三人往自己家走去,留下易中海夫婦癱在原地,面如死灰。
院子裡的街坊看沒什麼熱鬧了,也漸漸散去。
只是看向易中海家的眼神,多了幾分鄙夷和幸災樂禍。
回到屋裡,傻柱還在氣鼓鼓的:“爸,就該讓他去蹲笆籬子!”
何大清坐在桌邊,看著牆角結的蛛網,淡淡道:“讓他坐牢,咱們能得到什麼?
柱子,你要記住,有時候讓他疼到骨子裡,比讓他坐牢更管用。”
他心裡清楚,這五千塊對現在的易中海來說,無異於是天文數字。
但只有這樣,才能讓他記住教訓,也才能給傻柱和雨水的將來,多鋪點路。
院子裡,易中海和一大媽癱坐在地上,渾發,腦子裡更是一片空白。
一大媽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哽咽著說:“老易,這可怎麼辦啊?五千塊啊.....
咱們哪拿得出來啊?就算把咱們兩個賣了,也湊不齊這麼多啊!”
易中海滿臉愁苦,狠狠抓著自己的頭髮:“要是錢沒丟的時候,他咬牙湊湊或許還有點可能湊出來,可現在.....”
他話沒說完,卻是滿眼的絕。
不僅自己貪來的錢丟了,連自家攢下的積蓄,也丟了個乾淨,如今真是兩手空空。
就在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,屋裡傳來聾老太太的聲音。
“小易,你們兩口子進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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