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閻埠貴這半夜還不死心,張明心裡那點去黑市的興致全沒了。
他關上門,重新躺回床上,眼睛著黑漆漆的房梁,心裡卻把這筆賬給閻埠貴記上了。
“喜歡跟?那就慢慢陪你玩。”他低聲自語,隨即閉上眼,不多時便沉沉睡去,
這點小曲,還影響不了他的睡意。
第二天一早,張明睡醒以後。
洗漱完畢,就準備去97號院跟父母一起吃早飯。
剛走到院門口,後就傳來一聲不滿的喝止:“張明,你給我站住!”
張明腳步一頓,挑了挑眉,緩緩轉過。
閻埠貴正站在自家屋門口,臉鐵青,眼睛裡還帶著點沒睡好的紅,顯然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“閻老師,你這是有事?”張明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。
閻埠貴幾步走到他面前,瞪著他問道:“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故意?”張明擺出一副茫然的樣子,攤了攤手。
“什麼故意的?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你還裝!”閻埠貴的火氣“噌”的就上來了,嗓門也拔高了幾分。
“昨晚你是不是故意把我關在院外的?”
張明像是聽到了什麼稀奇事,忍不住笑了。
“閻老師,你昨晚出去了?我怎麼一點不知道?
我昨晚睡得早,沒聽見院門口有靜啊。”
他這話問得坦坦,眼神里滿是“你在說什麼胡話”的疑。
閆埠貴頓時被噎住了,張了張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是啊,他總不能告訴全院人,自己大半夜跟蹤張明,結果被關在門外吧?
那他不就了院裡的笑柄了?
“你.....”他氣得手指發,卻只能把話往肚子裡咽。
憋了半天,才出一句,“我昨晚起夜,回來就發現門被鎖了,不是你是誰?”
“門被鎖了?”張明皺了皺眉,像是才反應過來。
“這就奇了怪了,我起夜的開門的時候沒見到你啊?我回來的時候也沒到你啊?你什麼時候出去的?怎麼出去的?出去又幹嘛了?。”
他這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閻埠貴給問懵了,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張明見他不說話,便上前一步問道:“你說啊!說不清你昨晚怎麼出去的,都幹嘛了,我就直接報公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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