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我對不住你們兄妹倆,這錢就算是我補的心意。
往後好好上班,別再跟院裡人置氣。
尤其是易中海,錢清了,恩怨也該了了,過好自己的日子最要。”
傻柱沒說話,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這時何雨水從裡屋出來,聽到自己父親的話,眼圈也紅了。
走過來輕聲說:“爸,您也別太累了,實在不行,就回來住吧,院裡好歹有個家。”
何大清看著兒,心裡一暖,拍了拍的手。
“那邊孫掌櫃待我還行,店裡的事得代清楚。再說,我的戶口還在保定,真要回來,一步一步也得遷回來才行。”
聽到這話,何雨水心裡鬆了口氣。
自己父親雖說還要回去,但聽這意思,終究是要回來的,不過是早晚的事。
便追問:“爸,那您啥時候回那邊?”
何大清想了想,答道:“今兒初三,等過了初五吧。”
這話一齣,傻柱和何雨水都鬆了口氣,至這幾天他們一家還能好好聚聚。
而此時保定這邊,白寡婦家的屋裡,氣氛卻有些沉悶。
桌上擺著簡單的飯菜,白寡婦的大兒子拉了兩口,就把筷子撂下了,一臉沒胃口的樣子。
白寡婦看兩個兒子都不筷子,皺了皺眉。
“怎麼?都不?”
白寡婦的小兒子噘著,嘟囔道:“媽,這飯咋這麼難吃啊.....”
白寡婦眼睛一瞪:“不想吃就著!有的吃就不錯了!”
上厲害,自己端起碗吃了兩口,也覺得不是滋味。
這飯菜油鹽寡淡,比起何大清做的差遠了。
以前何大清在的時候,雖說也是這些東西,可何大清做出來的就是比做的好吃。
白寡婦的小兒子見沒真生氣,又湊近了些。
他小聲問:“媽,往後咱們可咋辦啊?沒了何大清那個冤種給咱掙錢,咱們的日子咋過?”
“啪”的一聲,白寡婦拍了自己小兒子後腦勺一下。
“上沒個把門的!啥冤種?”
話雖如此,可是的心裡也犯愁。
這些年靠著何大清掙錢,們家的日子才過得寬裕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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