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被他吼得一愣,看看自己打著石膏、彈不得的。
又看看自己父親服上還沒淨的米田共,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,臉都白了。
“我.....我這不了啊.....”他囁嚅著說。
“不了就閉!”
閻埠貴火氣上來,抬手就一掌扇了過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這一下不僅打在閻解臉上。
更是將他袖子上粘的一些米田共甩了閻解一臉。
“嘔.....”閻解被米田共那臭味嗆得,猛的側過趴在床邊乾嘔起來,眼淚都快嘔出來了。
“沒用的東西!”
閻埠貴看著他那副樣子,罵了一句,轉又蹲回盆邊,抓起皂角使勁往上,得皮都紅了。
三大媽在一旁看得直咋舌,在門邊大氣不敢出。
這是生怕這火引到自己上,只能悄悄往後挪了挪。
折騰了好一陣子,閆埠貴換了三盆水,又找出件乾淨褂子穿上,上的臭味才淡了些。
他往椅子上一坐,口還在起伏。
三大媽這才敢湊上前,小聲問:“老閆,到底出啥事了?你跟我說說,別憋在心裡頭。”
閻埠貴瞪了一眼,見一臉小心翼翼的樣子,才悻悻的開口。
他的聲音裡還帶著火氣:“還能有誰?賈家那個棒梗!小兔崽子沒教養的東西!”
“棒梗?”三大媽愣了愣。
“他咋惹你了?”
“我下班回來,順道去衚衕口公廁解個手。”
閆埠貴咬著牙,繼續說,“誰知那混小子,居然往糞坑裡扔二踢腳!
濺得我滿都是!你說說,這是人乾的事嗎?”
他越說越氣,拍著桌子道:“我去找賈家理論。
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,不不認賬,還罵我吃屎!你說氣人不氣人?”
三大媽聽得目瞪口呆,半天沒回過神:“還有這事?那棒梗也太不像話了.....”
“這是缺德!”閻埠貴罵道,“我看就是賈張氏教的!上樑不正下樑歪!”
他了口氣,眼神沉沉的。
“這事兒不算完。他賈家想耍賴,沒那麼容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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