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馬隊長的詢問,張明也是聳聳肩,說道:“我爸是軋鋼廠的採購員,我媽是紡織廠的工人,我現在也是紡織廠的工人,我爸我媽這幾年應該有一些存款吧,剩餘的錢是我和我爸這兩天釣魚賣給軋鋼廠的,而且我們還有軋鋼廠出示的採購記錄。”
張建國也配合地從屋裡拿出軋鋼廠給他開的庫證明。
馬隊長仔細查看了庫證明,臉緩和了一些,說道:“行,暫時沒問題,不過如果後續有需要,可能還會找你們瞭解況。”
張明點頭說道:“沒問題,公安同志,一定配合。”
馬隊長帶著人繼續去下一家搜查。
馬隊長帶著人繼續去下一家搜查,很快就來到了閻埠貴家。
閻埠貴看到公安進門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:“公安同志,辛苦辛苦,我們家肯定沒什麼問題。”
馬隊長沒理會他的話,直接開始搜查。屋裡的陳設十分簡陋,公安們仔細地翻找著每一個可能藏錢的地方。
閆埠貴看到公安進了家裡,暗道“完了”。
不一會兒,馬隊長就拿著 6 疊錢從閻埠貴家裡走了出來。而馬隊長手中的錢,最厚的一疊估計能有兩千多塊錢,最小的一疊也只不過有兩三塊錢。馬隊長看著閻埠貴說道:“解釋一下這些錢的來歷。”
閻埠貴額頭冒出冷汗,結結地說:“公......公安同志,這些錢都是我家的。”
馬隊長眉頭皺:“都是你家的?你家哪來這麼多錢?詳細說說!”
閻埠貴嚥了咽口水:“這......這最大的一批錢是前些年家裡做生意存下來的,還有一些是我的工資,大家也知道我家的分是小業主,所以會有一些錢,那些一些的錢,應該是家裡的其他人藏的。”
馬隊長目犀利:“做生意?做的什麼生意?相關的憑證有沒有?還有,你說其他人藏的,是誰?”
閻埠貴眼神閃躲:“這……這生意都過去好久了,憑證早就沒了。那些小錢,可能是我老婆或者孩子藏的,我也不清楚。”
劉主任哼了一聲:“閻埠貴,你可別在這糊弄人!”
馬隊長說道:“先把錢帶走,等調查清楚,如果沒問題再還給你。”
閻埠貴一臉苦相,突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麼,開口說道:“公安同志,我的錢,每張錢的角落數字那裡,我都會畫一個小星星,你們可以看一下,如果真的是我拿了易中海的錢,這麼短的時間,我也沒法把所有的錢都給畫一遍啊。”
馬隊長聽聞,立刻翻看手中的錢,果然發現每張錢的角落數字都有一個小星星的標記。
馬隊長的臉稍微緩和了一些,說道:“看來這些錢暫時能證明是你的,但易中海家丟錢的事還沒查清楚,後續可能還會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閻埠貴連連點頭:“一定一定,公安同志辛苦。”
隨後,馬隊長又詢問了一下閻家的其他幾個人,結果證明,那些錢也都是他們,每個也都是他們自己私自藏起來的。
不過閆家眾人看到家裡有那麼多錢時也是眼神火熱的看著閆埠貴。
閆埠貴瞪了自己兒子一眼便把錢又收了起來。
馬隊長和劉主任以及公安們看到嚴家的況,也都是震驚不已。
6 個人,6 藏錢的地方。
劉主任忍不住說道:“你們這一家子,可真是各藏各的啊!”
馬隊長搖搖頭說:“行吧,既然況清楚了,那我們繼續去下一家。”眾人離開閻家,朝著前院的最後一戶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