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老太和賈張氏看到易中海,也就不再說話。
易中海嚴肅地說:“大家都是兩個院子的鄰居,有什麼問題不能好好說,非得鬧得這麼難看。賈張氏,你要看好你的孫子,別再做出這樣的事。劉老太,你也別揪著不放了,得饒人且饒人,這件事就這麼算了。”
劉老太聽到易中海這麼說,頓時就不樂意了。“易師傅,你這麼說就不對了,他搶了我家孩子的糖,還把服都弄破了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易中海皺了皺眉:“劉老太,孩子不懂事,咱們大人不能跟著糊塗。服破了補補就是,一顆糖也不是什麼大事,非要鬧得不可開,以後鄰里還怎麼相?”
賈張氏在一旁怪氣地說:“就是,不就一顆糖嘛,瞧把你能的。”
劉老太瞪了一眼賈張氏,“你這說的什麼話?你家既然這麼富有,那就賠我家的糖,還有我孫子的服破了,你們也要賠。”
賈張氏跳了起來,“賠?憑什麼賠?你孫子自己不小心,能怪我們?”
易中海臉一沉,“都別吵了。賈張氏,回去好好管教棒梗。劉老太,你也別得理不饒人,咱們都是鄰居,做人要大度,不能太自私。”
劉老太聽了易中海的話,火氣頓時又升了起來。
“易中海,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,你是七級工,一個月 80 多塊錢不差這點東西,可我們呢,一家老小連口飯都吃不飽,你憑什麼這麼說?”
易中海被劉老太這麼一懟,臉有些難看,“劉老太,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,鄰里之間和和氣氣的,日子才能過得舒坦。您這樣揪著不放,對誰都沒好。”
劉老太雙手叉腰,提高了嗓門:“哼,說得輕巧!我孫子了委屈,我能就這麼算了?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,這事兒沒完!”
易中海皺起眉頭,語氣也加重了幾分。“劉老太,棒梗搶東西是不對,但是你作為長輩就不能讓著他一點嗎?”
賈張氏也在一旁說道:“就是,我家棒梗是多乖的一個孩子啊!”
周圍的鄰居開始七八舌地議論起來,場面再度陷混。
就在這時,傻柱也從人群外了進來,對著劉老太說道:“小孩子家打打鬧鬧太正常了,至於這樣抓著這點事不放嗎?”
劉老太氣得滿臉通紅:“你們一個個都偏袒他們家,還有沒有天理了!我孫子了欺負,我還不能討個公道了?”
傻柱雙手抱:“劉老太,您這話說得就過分了,大家都是鄰居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別把關係鬧得太僵。”
這時,劉老太的兩個兒子從人群中了進來,指著傻柱說道:“傻柱,這裡沒你的事,別來湊這個熱鬧。”
傻柱眼睛一瞪:“嘿!怎麼著,我就說句公道話還不行啦?”
劉老太的大兒子說道:“你在這裡裝什麼好人,你是什麼心思,你問問衚衕裡的人誰不知道,人家賈東旭可還活著呢。”
傻柱一聽,臉漲得通紅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我能有什麼心思?”
劉老太的二兒子接著說:“哼,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你平日裡就對賈家那媳婦有想法。”
傻柱一聽他們這麼說自己,頓時也是熱上頭。“你們兩個小崽子敢說柱爺,看柱爺不打死你們。”
說著,傻柱就撲向了劉老太的二兒子。
劉老太的二兒子見傻柱揮拳向自己打來,他趕忙側躲避,同時直接一拳打在傻柱的臉上。
傻柱“哎喲”一聲,捂住臉,更加憤怒了。“你小子敢打我!”說著又不顧一切地撲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