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國趕忙說道:“別衝,能避開就避開,別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孫曉麗也勸道:“是啊兒子,多一事不如一事。”
張明笑了笑,“你們放心的,我不會做太過激的舉,只是收拾他們一番罷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95 號院的眾人都準備去上班,只是人群中了易中海和傻柱的影。
劉海中對著旁的賈東旭問道:“東旭,老易和傻柱呢?”
賈東旭有些尷尬地說道:“我師傅有些不舒服,讓我到廠裡給他請兩天假,傻柱的話我就不知道了,應該是還沒有起床吧。”
易中海撇撇,“老易不會是被打的沒臉見人了吧?”賈東旭聽到劉海中這麼說,也沒有接話,而是低著頭匆匆地走了。
其他的人也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說不定真是這樣,昨天那場面,老易可丟面子了。”
“傻柱也不知道咋樣了,不會傷得很重吧?”
“誰知道呢?不過昨天劉家兩兄弟下手可是不輕的。”
大家一邊議論,一邊各自散去上班。
9 點多的時候,傻柱才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在水池邊洗服的秦淮茹,看到傻柱的樣子,也是開口問道:“柱子,你沒事吧?昨天聽說你被打了,現在好些了沒有?”
“秦姐,我沒事,昨天就是不小心被他們兩個給襲了。”說著,他還拍了拍自己的口。
只是隨著他的拍打,他的角忍不住搐起來,從臉上那些淤青可以明顯看出,此時他並不好。
“柱子,不行的話,你就在家休息兩天吧。”
“沒事,秦姐。”
秦淮茹無奈地搖搖頭:“你啊,就是逞強。”
傻柱嘿嘿一笑:“我真的沒事,秦姐,你別擔心。”
秦淮茹嗔怪道:“還說沒事,你瞧瞧你這臉,青一塊紫一塊的。”
傻柱滿不在乎地擺擺手:“這點小傷不算啥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屋裡的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和傻柱兩個人在那裡說笑,就站在門口大聲喊道:“秦淮茹,服洗完了沒有?洗完就趕回來打掃屋子,再和傻柱眉來眼去的話,小心我打死你。”
秦淮茹臉一白,趕應道:“洗完了,這就回來。”
傻柱看了看賈張氏說道:“賈嬸,我就是和秦姐說說話,你別說話這麼難聽啊。”
賈張氏雙手叉腰:“哼!我教訓我兒媳婦關你啥事!”
傻柱一聽,頓時不幹了:“賈嬸,你可不能不講理,你沒看到秦姐都沒閒著嗎?”
賈張氏瞪著眼睛:“我咋不講理了?是我家媳婦,就得聽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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