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張明被院子裡孩子的玩鬧聲給吵醒了,他拿起枕頭下的手錶看了看,已經是上午 10 點多了。
他了個懶腰,打著哈欠坐了起來。穿好服以後,他便拿著巾、牙刷,去了中院洗漱。
剛到中院,他就看到水池邊上,秦淮如正在那裡洗著服。
“賈家嫂子,早啊。”張明打了個招呼。
秦淮如抬頭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這都快中午了,還早呢。”
張明笑著說:“這不是今天不上班嗎,就多睡了一會。”
秦淮如一邊著服一邊說:“年輕人覺多正常。”
張明走到水池邊,開始洗漱起來,正在他洗漱的時候,傻柱的房門也被從裡邊打開了。
張明扭頭看去,就見傻柱頂著一個窩頭從屋子裡走了出來。
當傻柱看到在洗服的秦淮如就直接跑了過來:“秦姐,早上好啊,你這是在洗服呢?”
秦淮如白了他一眼:“都快中午了,還早上好!也不看看幾點了。”
傻柱嘿嘿一笑:“我這不是睡迷糊了嘛。”
秦淮如又看了傻柱一眼,便不再說話,繼續埋頭洗服。
傻柱看著秦懷如繼續說道:“秦姐,昨天給你們帶的飯菜都吃完了沒有?”
秦淮如手上作不停,回道:“都吃完了,孩子們吃得可香了。”
傻柱得意地笑了笑:“那就好,以後想吃啥跟我說。”
在一旁洗漱的張明,聽到傻柱和秦淮如的對話,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。
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因為自己收了賈家所有錢的緣故,導致從現在開始傻柱就給賈家帶飯盒了。
張明心中暗暗想著,自己好像無意間促了不得了的事。
傻柱和秦淮如沒注意到張明的異樣,還在繼續說著話。
張明匆匆洗漱完就準備離開中院,可是他還沒走兩步就聽到賈張氏的咆哮聲:“秦淮如,你不好好洗服,在那裡幹什麼呢?還有你傻柱,沒事離我家兒媳婦那麼近幹嘛?”
傻柱被賈張氏的這一聲咆哮嚇得渾一哆嗦,他趕忙退後兩步,擺著手說道:“賈嬸,我什麼都沒幹,就是和秦姐說說話,問他飯盒的菜吃完了沒有。”
賈張氏雙手叉腰,瞪著眼睛:“哼,以後離我兒媳婦遠點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!”
聽了賈張氏的話,傻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,他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您這說的是什麼話?我能有什麼主意?”
秦淮如一臉尷尬,連忙說道:“媽,您別說,柱子就是好心。”
賈張氏哼了一聲,轉進了屋,裡還嘟囔著:“好心?我看他沒安好心!”
傻柱無奈地搖搖頭,衝著秦懷如苦笑道:“秦姐,你這日子過得也真不容易。”
秦淮如勉強出一笑容:“習慣了,不說這個了,柱子,謝謝你的飯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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