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人的監督下,傻柱和許大茂總算把他們玩翔的那片地方沖洗乾淨了。
易中海看了看,說道:“行,先這樣,回去吧。今天晚上開大會再說你們兩個的事。”
說完,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三個人便轉離開。
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怒火。
他們剛想手,不過看著易中海三人剛走的背影,也是紛紛洩了氣。
傻柱哼了一聲:“算你走運,以後再跟你算賬!”
許大茂也不甘示弱:“誰怕誰,你以為我怕你啊!”
兩人上雖然不饒人,但還是各自回家準備晚上的大會。
傻柱回到家裡,剛想給自己弄點東西吃,不過聞到上的那味道,他又沒有了胃口,特別是屋裡還放著沾了翔的服,味道就更濃了。
他皺著眉頭,趕把服拿出去放在門口,然後打來一盆水,簡單洗了一下子。
“這該死的許大茂,居然讓我在秦姐面前如此丟臉,一定要想辦法收拾他一頓!”傻柱憤怒的想著。
收拾完,他還是覺得屋裡味道難聞,便開啟窗戶通風。
傻柱坐在椅子上,心煩悶,想著晚上的大會,不知道會被怎麼批評。
許大茂回到家裡以後,也和傻柱的作差不多。
只是他剛把服放在門口,頓時就被回來的劉海中給看到。
“許大茂,去把你的服給洗了,別放在這裡,臭烘烘的。”
許大茂一臉不願,但又不敢違抗劉海中這個二大爺的話,只好拿起服去洗。
他一邊洗一邊嘟囔著:“我怎麼這麼倒黴,到這麼多破事兒。”
洗完服,許大茂也沒心思吃東西,滿腦子都是晚上大會的事兒,不知道會被怎麼置。
張明回到屋子裡,坐在椅子上,心裡卻是高興不已,看來今天沒去姥姥、姥爺家,是正確的。
如果去了姥姥、姥爺家的話,就看不到這麼彩的一齣熱鬧了。
想著傻柱和許大茂那狼狽的樣子,他便忍不住笑出了聲,這兩個傢伙平時就不對付,沒想到今天居然在玩......
不過笑過之後,張明也在想,晚上的全院大會會開什麼樣子,院子裡的人又會怎麼罰他們兩個。
“不管了,反正跟我沒什麼關係,就當看個樂子。”張明自言自語道,然後便進了空間,開始打理起他的空間起來。
空間裡,張明練地侍弄著各種作,看著蔬果長勢喜人,他的心更加愉悅。
忙活了一陣後,他便從空間當中出來了,著外邊已經有些微涼的天氣,他便回屋睡起覺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張明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,聽了下門外的靜,確定是自己弟弟在敲門以後,他便從屋子裡出來開啟院門。
“大哥,你怎麼才開門啊?”張朋一進門就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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