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房子可是他家的,若是要重新修繕,必然得花一大筆錢,這對向來節儉摳搜的閻埠貴而言,簡直如遭晴天霹靂。
緩過神來後,閻埠貴匆匆的跟張明代一聲,轉就要往四合院的方向跑去。
張明在旁邊提醒道:“三大爺,你的腳踏車不騎了?”
閻埠貴這才如夢初醒,暗自責怪自己慌中失了分寸,趕忙又折回學校裡。
他一路小跑來到車棚,推出那輛老舊的二手腳踏車。
這腳踏車可是他們校長換新車後讓給他的,平日裡騎得都很惜,雖說有些年頭了,但看起來還新的。
閻埠貴上腳踏車,對張明說道:“張明,我就不帶你了,我要趕回去看看是什麼況。”
張明點了點頭,說道:“行,三大爺,你慢……不對,你快點回去吧,我慢慢走回去就行。”
閻埠貴也顧不上多說什麼了,他用力一蹬腳踏板,腳踏車便快速的衝了出去,只留下一路揚起的灰塵。
一路上,閻埠貴滿腦子都是家裡塌房的慘狀,心中不住的祈禱著希房子塌的地方小一些。
同時又盤算著這修房的費用又要是一大筆,想到這些,他的眉頭就的皺在了一起。
閻埠貴騎著腳踏車,一路風馳電掣,車在地面上帶起一陣塵土。
他的心隨著車的滾愈發揪,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房子坍塌後一片狼藉的景象,各種可怕的念頭更是在他腦海裡橫衝直撞。
終於,閻埠貴騎著車子趕回了95號院。
當他一進前院,他家那塌了房頂的房子便如同一頭猙獰的巨,闖他的視線。
原本好好的房屋如今一片狼藉,碎瓦殘梁雜地堆疊著,在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這時,他又注意到正在廢墟中收拾東西的三大媽。
三大媽正弓著腰,雙手在瓦礫間翻找著,時不時停下,輕輕拂去品上的灰塵,從這片廢墟中找到一些還能用的東西。
閻埠貴心中一,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,快步朝三大媽走了過去。
“孩子媽,咋樣,沒傷著吧?”閻埠貴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抖與關切,說著便手扶住三大媽的胳膊,目焦急的在上打量。
三大媽緩緩直起腰,抬起頭,滿臉的疲憊與哀傷。
的照片眼眶紅紅的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同時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:“沒傷著,就是這些東西……這好好的家,咋就這樣了。”
說著,手中握著的一箇舊相框,相框玻璃已經碎了,裡面是他們一家人早些年的合影,照片上的笑容此刻顯得那樣遙遠。
這時剛從中院過來的王主任看到了閻埠貴,便開口說道:“閻老師,你們倆先收拾著有用的東西,你們院子裡那些幫忙的人馬上就過來幫你家收拾。”
閻埠貴轉過,看到王主任,眼中滿是激,忙不迭的說道:“王主任,真是麻煩您還專門跑一趟,又得讓大夥跟著心累了。”
王主任擺了擺手,“閻老師,先別說這些了,你們先把能用的都給收拾出來。易師傅家的房子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,院裡的人馬上就過來幫你們收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