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鬼鬼祟祟的藏在黑暗之中,時不時探出頭來,朝著院子這邊張,似乎也在等待著什麼。
張明暗自思忖,看來虎爺應該是沒有被抓到。
虎爺派這名手下過來,大機率是想看看自己會不會再來這邊。
想明白這些以後,他便藉著夜的掩護,慢慢的朝著虎哥這名手下藏匿的方向去。
當距離對方還有幾米遠的時候,虎哥的這名手下敏銳的察覺到了靠近的張明。
由於張明戴了頭套,他一時沒能辨認出來人是誰。
於是他快速的把手向腰間,同時低聲音,警惕的問道:“你是誰?”
張明見他這般反應,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:“虎哥怎麼樣?”
聽到張明的聲音,這名手下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浮現出一臉欣喜的模樣。
他趕忙衝著張明,以極低的音量說道:“小聲點,遠有公安在這盯著呢。”
張明裝作毫不知的樣子,也跟著低了聲音:“什麼況?這裡怎麼會有公安?”
虎哥的這名手下謹慎的環顧了一下四周,向前快走了兩步,湊近張明,低聲的說道: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先跟我來。”
說罷,他貓著腰,小心的朝著不遠一條昏暗的小巷子走去。
他那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,只留給張明一個急切的背影。
張明沒有毫猶豫,迅速的跟了上去。
兩人的影很快便消失在濃稠的夜之中,彷彿從未在這片被公安監視的區域出現過。
兩人沿著昏暗的小巷子快步前行,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他們自己的的腳步聲和呼吸聲。
拐過幾個彎後,那名手下帶著張明來到了一院子前。
這院子看起來也和周圍的房子一樣,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灰的圍牆規整而立,兩扇木門雖有些陳舊,但關合得嚴實。
這名手下左右張了一番,目在四周的仔細掃過,在確認沒有其他人跟蹤後,才抬手輕輕叩響木門。
“篤篤篤”,敲門聲不大,卻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不一會兒,門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接著木門“吱呀”一聲開啟一條,一隻眼睛從門中警惕的向外檢視。
待看清來人後,門被完全開啟,一名面冷峻的男子低聲說道:“快進來。”
這名手下帶著張明迅速走進院子。
院子裡收拾得還算整潔,一側擺放著幾盆略顯凋零的花草,在月下影影綽綽。
正對著院門的是三間平房,窗戶上糊著的窗紙出屋昏黃的燈。
兩人快步走向中間那間屋子,敲了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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