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張明悠悠轉醒,簡單洗漱後便邁出了家門。
當他的目投向閻埠貴家的方向時,只見閻家一家人正忙忙碌碌地收拾著東西。
周圍冷冷清清,並沒有其他外人的影,這讓他不到有些意外。
“咦,這閻埠貴怎麼沒去找人修房子呢?”張明暗自思忖,心中滿是疑。
他哪裡知道,此前易中海和閻埠貴兩人在理一些事時的不當作,已經在工匠圈子裡引發了連鎖反應。
那些裝修師傅們聽聞了相關事宜後,對他們這個院子都心生不滿。
即便閻埠貴有心找人修繕房屋,也面臨著無人願意承接這活兒的困境。
閻埠貴此時恰好抬眼,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明。
他的臉瞬間沉下來,也沒有給張明什麼好臉。
他還在為張明沒有把房子借給自己家這件事耿耿於懷,心中的氣並未消散。
他微微皺起眉頭,輕哼了一聲,便故意扭過頭去,繼續手上收拾東西的作,似乎不願再多看張明一眼。
在閻埠貴心裡,覺得鄰里之間本就該互相幫襯,張明拒絕借房的行為,實在是有些不近人。
這種想法在他心中不斷發酵,使得他對張明的態度愈發冷淡。
然而,閻埠貴沒意識到,若不是自己貪圖那5塊錢,讓自己兒子去舉報張明,又怎會落到如今這般田地。
張明察覺到閻埠貴態度的變化,不過他對此並未太過在意,只是在心底暗自冷笑。
在他眼中,閻埠貴此人對自家毫無益,從之前的舉報事件就可見一斑。
他也不指院子裡的那些人對他們家有什麼幫助。
所以,對於閻埠貴此刻的冷臉,他只當沒看見,徑直轉,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張明剛走到院子門口,抬腳正準備去街上轉轉,不經意間抬眼,就瞧見兩個著軋鋼廠工作服的人邁著匆匆的步伐朝他走來。
其中一位材較為魁梧的同志率先開口,語氣客氣且帶著一急切:“同志,麻煩問一下,這裡是不是95號院呀?院裡有沒有一個易中海的人?”
張明微微一愣,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,心中暗自琢磨這兩人找易中海所為何事。
他隨即點點頭,應道:“沒錯,這裡就是95號院。易中海確實住這兒,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啊?”
張明一邊回答,一邊好奇地打量著這兩位不速之客,眼神里著探究。
聽到張明的詢問,那名材魁梧的人倒也沒做瞞。
當即開口說道:“易中海今天沒來廠裡上班,我們是廠工會的,特地來通知他過去一趟。”
說話間,他神略顯嚴肅,輕輕皺著眉頭,似乎對易中海沒去上班這事兒有所不滿。
另一位同事則在一旁微微點頭,眼神在院子裡四打量,像是在尋找易中海的影。
張明聽到他們這麼說,心中瞬間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