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會主任神稍微緩和了一些,說道:“易中海,廠裡做出這樣的決定,並非是要故意為難你,而是希你能真正認識到錯誤的嚴重。公開道歉不是為了辱你,而是要讓全廠職工都明白,任何沒有證據就誣陷他人的行為在我們廠裡都絕不容忍,這是我們必須堅守的原則。”
易中海默默的點了點頭,可心中對張明的怨恨卻愈發濃烈。
他暗自咬牙切齒,想著自己在廠裡辛辛苦苦樹立起來的一世英名,就這樣1被張明這個“頭小子”給毀得一乾二淨。
這筆賬他無論如何都要記在心裡,日後定要找機會好好“回報”張明。
工會主任似乎看出了易中海心的不甘,語重心長地說:“你回去好好反思反思,這件事對你、對廠裡都是個深刻的教訓。以後一定要謹言慎行,充分發揮好老師傅應有的帶頭作用。”
易中海應了一聲,拖著如同灌了鉛般沉重的步伐,緩緩走出廠工會的辦公室。
剛一齣門,一陣呼嘯而過的冷風就撲面而來,那冰涼的空氣,吹得他不打了個哆嗦。
他眼神空的著廠區裡偶爾路過的工人,心裡滿是複雜的緒,有懊悔,有不甘,更有對未來境的擔憂。
他清楚地知道,從這一刻起,自己在廠裡的地位恐怕一落千丈,以往那些敬重他的目,怕是再也不會出現了。
因為自家要修房子的事,所以易中海就讓傻柱跟車間主任請了假。
此時,他也沒有回車間,而是徑直朝著廠門朝著廠門外走去。
他腳步匆匆,眉頭鎖,心裡也不知在想著什麼。
走到廠門口,保衛科的人跟他打招呼,他也只是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。
出了廠門,他就快速朝著自己家走去,不過路上他也在想著去哪裡找裝修師傅,好把房子儘快把房子給修繕起來。
再說張明的父親張建國這邊,早上到廠裡以後,他們一行人就來到了海邊。
由於前兩天在同一地方一無所獲,今天他們特意換了個地方。
他們希這片新海域能有一些收穫,魚兒能紛紛咬鉤。
然而,時在海浪的起伏中悄然流逝,大半天過去了,海面上依舊風平浪靜,釣竿也是毫無靜。
周科長邁著略顯焦急的步伐,來到張建國旁。
他眉頭微微皺起,開口問道:“建國,你說這是咋回事啊?連著幾天了,愣是一條魚都沒釣上來。”
張建國無奈的搖了搖頭,臉上也裝出一副困的表。
“科長,我也不著頭腦啊,興許是天氣轉冷,這片海域的魚都游到別去了吧。”
聽著張建國這牽強的解釋,周科長一時語塞,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他雙眼直直的向那茫茫無垠的大海,遠海天相接,海浪此起彼伏,可自己這邊卻毫無收穫。
他的眼神中著深深的不甘,下意識的握了拳頭,像是要想出什麼辦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