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開口說道:“快說說,廠裡怎麼理他的?”
趙琳接過話茬,神嚴肅的說:“我們廠裡對易中海這種行為絕不姑息。首先,是在全廠範圍通報批評,讓全職工都清楚,他這種誣陷他人的行徑是絕對不被允許的。
其次,扣除他半個月的工資,以此作為經濟上的罰。另外,他還必須在全職工大會上公開道歉,要讓他切實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”
張明聽完,心中不樂了起來。
對於罰易中海多錢,張明倒並不怎麼在乎,他太瞭解易中海這人了,易中海最看重的就是面子。
如今這通報批評,再加上要在全職工面前公開道歉,這簡直就像重重地打了他的臉,讓他那副假正直的模樣徹底暴無。
見張明臉上出笑容,李輝心裡不鬆了一口氣。
這段時間,他們一直擔心張明對理結果不滿意,繼續去部裡反映廠裡的問題。
畢竟之前張明堅決要為自己討回公道,給他們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印象。
此刻看到張明出笑容,他心裡想著,張明應該是對易中海的理結果滿意了。
李輝笑著對張明說:“張明同志,我們也希這件事能給你一個滿意的代。我們廠裡也很重視你說的這種問題。以後要是還有什麼問題,你可以直接找我們工會,我們一定盡力幫你解決。”
張明點點頭,真誠地說:“李同志,我對這次理結果很滿意,能到你們廠的公正。以後要是還有其它問題,我肯定會先找你們通。”
李輝看了看錶,說道: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就不多打擾了。張明同志,要是你想看易中海在我們廠大會上公開道歉,那就下週二來我們廠。職工大會上午九點開始,地點就在廠辦公樓前。”
張明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的,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的。”
目送著李輝和趙琳兩人離開,他的心格外輕鬆,不哼著小曲,推著腳踏車慢悠悠的進了院裡。
對於下週二去不去看易中海在廠大會上道歉,他倒真不是特別在乎,只要易中海丟人,那就夠了。
進了屋,他覺肚子也有些了,便進空間給自己弄了點吃的。
填飽肚子後,睏意再次襲來。昨天晚上去見虎哥,今天早上又起得太早,他便決定回屋再補補覺。
張明走進臥室,將窗戶微微開啟一條,讓清新的空氣進來。
他輕輕躺到床上,拉過被子蓋在上,腦袋剛一到枕頭,瞌睡便如水般湧來。
不一會兒,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,他沉沉的進了夢鄉。
就在張明愜意睡覺的時候,門頭那邊的山裡,孫建設和周有國正帶著軋鋼廠的七八名保衛人員在山林間打獵。
周有國著掛在一名保衛科人員腰間的那隻野,眼中寫滿了不滿。
他們都在這山裡轉悠兩三個小時了,可到現在,就只打到這麼一隻野。
“這也太不順了,這麼久才弄了一隻,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。”周有國忍不住抱怨道。
聽到周有國的話,那幾名保衛科的人眼中滿是怒火。他們現在好想拿著槍把周有國給突突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