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走進院子,看到這一幕,不笑了笑。
他沒有打擾閻家父子在那裡幹活,而是徑直朝著自己屋子走去。
路過閻家兄弟邊時,張明小聲說道:“加把勁,早點弄完早點睡。”
閻解和閻解放抬頭看了他一眼,板著臉也不說話。
閻埠貴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張明,他原本還算平靜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眼神里毫不掩飾的著一不滿。
張明看到閻埠貴這副模樣,心中覺得有些好笑,不自覺的就咧開笑了起來。
這一笑,在閻埠貴看來,彷彿是張明對他的挑釁,他的怒火“噌”的一下就冒了起來。
閻埠貴轉過頭,衝著正在搬瓦的閻解和閻解放大聲道:“你們兩個在那幹嘛呢?還不搬快點!磨磨蹭蹭的,這什麼時候才能弄完!”
閻解正累得氣吁吁,見自己父親無緣無故把火氣撒在他們上,心裡頓時有些不樂意了。
他直起腰,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不滿的嘟囔道:“爸,我們這不是一直在搬嗎?一刻都沒停啊。您說話這會功夫,您就不能多搬幾塊嗎?”
閻埠貴一聽,更加惱火,眼睛一瞪,罵道:“你小子還敢頂了?我在這兒指揮你們幹活,讓你們效率高點,你倒好,還教訓起我來了?趕幹活,廢話那麼多!”
閻解放見勢不妙,趕忙拉了拉閻解的角,小聲說道:“哥,別跟爸吵了,咱趕搬吧,不然他更生氣了。”
閻解哼了一聲,雖心有不甘,但還是繼續彎腰搬起瓦片來。
閻埠貴看著兩個兒子,裡還在不停的數落著:“一天天的,就知道懶,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,房子修不好,咱們一家都得在別人家著。”
看到這一幕,張明笑得愈發開心,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子了。
他饒有興致地又瞧了一會兒閻家父子三人搬磚的場景,看著閻埠貴吹鬍子瞪眼,閻解滿臉不願,閻解放則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打著圓場,這畫面就像一齣有趣的鬧劇。
又看了好一會兒,張明才心滿意足的轉,慢悠悠的朝自己的屋子走去。
回到屋子以後,張明放出自己的念力,知著中院易中海家的況。
隨著他的念力覆蓋,易中海家房屋的況也出現在張明的腦海當中。
此時,易中海家的況和閻埠貴家差不多,房梁已經穩穩架起,房屋框架也搭建完畢,就差往上面鋪設瓦片了。
知到這兩家的形,張明的目不自覺的變得冰冷起來。
他在心中暗暗冷笑道:“你們就慢慢修吧,我倒要看看你們修好以後究竟能住上幾天。”
片刻後,張明緩緩收回自己的知,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今晚與虎哥的易上。
他想著,得想個合適的理由解釋昨天失約的事,總不能說自己給忘了,那也太丟面子了。
又過了一小會兒,張明終於想出了一個合適的理由。
那就是:昨天運送東西的車輛在路上出了點狀況,自己不得已去接應那幾輛車,所以才失約了。
張明覺得這個理由合合理,虎哥應該不會多說什麼。
張明看了看時間,發現距離和虎哥約定的時間還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