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重重的嘆了口氣,眼神里滿是迷茫和無助。
三大媽聽了,忍不住又落下淚來。
一邊抹淚一邊說道:“這老天爺咋就這麼不待見咱們家呀,咱平時也沒做過啥虧心事啊.....”
閻解睇在一旁聽著父母的對話,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只是的站在自己大哥邊,眼中滿是恐懼。
周圍的鄰居幫忙收拾完三家的東西以後,也都各自回家去了。
畢竟外邊剛下過雪,凜冽的寒風呼呼的颳著。
站在那裡沒多久,就會被凍得手腳冰涼。
在鄰居們的家裡,不人都在議論著這三家房屋坍塌的事。
就拿中院的賈家來說,賈張氏看著剛剛回來的賈東旭。
滿臉好奇的問道:“東旭,你說老易他們家的房子怎麼就又塌了呢?是不是他們虧心事做多了,到了懲罰?”
見自己母親這麼說,賈東旭看了易中海家的方向一眼。
他趕忙上前手捂住賈張氏的,著急的說道:“媽,你小聲點,別被我師傅他們聽到了。要是讓他們聽見你這麼說,可不好。”
賈張氏用力拍開賈東旭的手,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說說怎麼了?明明就是嘛,別人家的房子不塌,就他們三家的房子塌,你說不是他們壞事做多了是什麼?”
聽到自己婆婆這麼說,秦懷茹在一旁暗暗翻了個白眼。
對自己婆婆的話那是完全不認同。
心裡想著,要說壞事做多了,那誰能比得上自己婆婆啊?
自己婆婆整天不是說這個的壞話,就是說那個的不是。
有時候還偶爾順點別人家的東西。
可這個當兒媳的也不能說自己的婆婆。
所以,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幹活,假裝沒聽見。
賈東旭無奈的嘆了口氣,說道:“媽,話可不能這麼說。這房子塌了說不定是別的原因呢,咱可不能猜測。”
賈張氏哼了一聲,顯然並不認同兒子的話,但也沒再繼續說下去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旁正在洗服的秦淮茹停下手中的作。
抬起頭對著賈東旭說道:“東旭,咱們要不要讓你師傅他們先到咱們家啊?你也是知道外邊現在有多冷。”
賈東旭聽了,心裡覺得秦淮茹說得在理,就準備點頭答應。
這時候,賈張氏可不幹了。
“噌”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眼睛一瞪,直直地盯著秦懷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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