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大家沒什麼反應,劉海中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。
他尷尬地輕咳了兩聲,試圖打破這略顯尷尬的氣氛。
只聽他接著說:“今天呢,咱們院子裡出了兩件大事,想必大家都知道了。
一是一大爺、三大爺、傻柱家的房子塌了,他們呢,覺得這事兒和張明有關。
二呢,就是傻柱、張明和賈張氏之間起了衝突,傻柱被打的不輕。
這兩件事呢,現在咱們趁著這個開全院大會的機會,好好說道說道。
看看怎麼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他的話剛說完,人群裡就開始議論了起來。
易中海見劉海中這樣說,也覺得今天劉海中這個大會開得不錯。
至把大家關注的重點給拎了出來。
閻埠貴呢,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,雙閉,也不說話,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。
見大家只是議論,沒人開口。
劉海中便繼續說道:“張明,你說說吧,他們三家房子塌了,到底和你有沒有什麼關係?”
張明見劉海中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,便不慌不忙的笑著說:“他們說有關係就有關係啊?
那我想問問他們有什麼證據說是我乾的?
如果他們能拿出證據,證明是我張明做的手腳,我二話不說,該怎麼賠償就怎麼賠償。
可要是拿不出證據,就這麼空口白牙冤枉人,我可不服。”
聽到張明這麼說,劉海中便對著易中海、閻埠貴和傻柱等人問道:“你們懷疑是張明乾的,有沒有什麼證據?如果有的話就拿出來。”
易中海皺著眉頭,思索片刻後說道:“我也沒有實打實的證據,只是今天這事兒發生得太突然。
而且張明平時行事就有些讓人捉不,所以本能覺得他有嫌疑。”
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囁嚅著說:“我.....我其實也沒證據,就是聽大傢伙這麼說,心裡也覺得房子塌得蹊蹺。
再加上張明今天和張明起了衝突,就跟著懷疑了。”
傻柱因為被打得渾疼痛,坐在椅子上,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我.....我也沒證據,反正我就覺得這小子今天回來就不對勁,肯定和他不了干係。”
眾人聽他們這麼一說,不面面相覷。
顯然,這些所謂的懷疑,都只是基於主觀臆斷,並沒有真憑實據。
張明冷笑一聲說道:“瞧見了吧,幾位大爺,你們就憑著這些莫須有的理由懷疑我。
這讓我怎麼服氣?我還是那句話,要是拿不出證據,就別再冤枉我了。
咱們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解決房子塌了和今天這衝突的事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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