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的,不怕別人聽見?”
閻埠貴這才低聲音,一肚子火氣沒撒。
只能對著院牆踹了一腳,罵道:“等著!這賬我記下了,我非得找機會治治他不可!”
回到自家暫時居住的屋裡,三大媽嘆了口氣,遞過一杯熱水。
“先暖暖子吧,別凍出病來。有啥事,明天再說。”
閻埠貴接過水杯,指尖到溫熱的杯壁,心裡的火氣卻半點沒消,只覺得口堵得慌。
他灌了兩口熱水,燙得嚨發,卻也不住那子憋屈。
自己明明是想抓把柄,反倒被那小子耍得團團轉。
還在門外凍了半宿,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?
“你說說你。”
三大媽見他臉鐵青,忍不住勸道,“以後晚上盯一會兒,別把給累壞。趕喝完水,過來睡會兒,天一亮還得幹活呢。”
閻埠貴重重嘆了口氣,把水杯往桌上一放,水花濺出幾滴。
他心裡盤算著,等明天一早,就得去找易中海合計合計。
這兩次盯梢都被張明發現,顯然是方法不對頭。
再這麼下去,別說抓把柄,怕是要被全院人笑話。
得想個更穩妥的法子,才能治住那小子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悶悶地應了一聲,了鞋上了床。
可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,滿腦子都是張明那副似笑非笑的臉。
那樣子氣得他牙直。
第二天早上,四合院裡難得地安靜。
今天是休息日,不用上班的人們大多起得比平時晚些。
只有幾個力旺盛的孩子在院裡追逐打鬧,笑聲清脆。
張明睡到日頭曬屁才醒,了個懶腰,想起昨晚閆埠貴被鎖在門外的窘態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他對著空氣嘀咕:“閻埠貴啊閻埠貴,我看你還能跟幾次。下次再敢跟到院外,有你好的。”
他慢悠悠的起洗漱,推開屋門時,正撞見閻埠貴也從屋裡出來。
倆人臉一對上,氣氛頓時有點僵。
閻埠貴昨晚沒睡好,眼下掛著倆黑眼圈,見了張明,眼神里像淬了冰,卻又沒發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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