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看著眼前的老大娘，也知道老大娘是怕他們堅持不到那個時候。
“順著這條路再往前，還有五六里地就到了。”
張明指了指前方，“路好走，你們慢慢走，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到了。”
“哎，好，好.....”老大娘臉上出一難得的笑容，像是鬆了口氣。
拉著小孩的手了，“謝謝你啊，小同志。”
張明看著們單薄的裳，又掃了眼周圍那些面黃瘦的逃荒人，忍不住多問了一句。
“大娘，你們這是從哪兒來的？”
老大娘嘆了口氣，聲音有些發：“從陝省來的。
俺們那兒遭了旱災，地裡顆粒無收，村裡實在待不下去了，村長就帶著大夥出來逃荒，能活一個是一個.....”
說著，朝前面努了努，“你看，那是俺當家的，在前些天趕路時摔著了，只能拄著慢慢挪。”
張明順著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見一箇中年人拄著磨得發亮的木，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。
他背上還揹著個破舊的包袱，走幾步就停下來口氣。
小孩這時抬起頭，一雙大眼睛怯生生的看著張明。
了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被老大娘輕輕拍了拍手背，把話嚥了回去。
張明心裡不是滋味，看了看周圍來往的逃荒人，手輕輕了小孩的頭。
他假裝從兜裡掏出東西，飛快地往小孩兜裡塞了下，隨即收回手，作快得像一陣風。
“你.....”老大娘和小孩都被這突然的舉弄愣了。
張明上腳踏車，低聲音道：“大娘，千萬別讓人看到，小心被搶了。”
說完，他腳下一蹬，腳踏車“吱呀”一聲往前躥，很快就拉開了距離。
老大娘這才回過神，看著孫鼓囊囊的兜，心裡“咚咚”直跳。
下意識手一，指尖到圓滾滾、涼的東西，臉頓時一變。
趕蹲下把小孩抱進懷裡，藉著自己的子擋著，飛快的將那東西轉移到自己懷裡。
張地掃視四周，見沒人留意這邊，才鬆了口氣。
對著小孩嚴肅的說：“小草，剛才的事誰也不許說，記住了？”
小草懂事的點了點頭：“知道了，。”
老大娘牽著小草，快步走到前面拄柺杖的男人邊。
他低聲說道：“當家的，再有幾里地就到四九城了。”
男人聞言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亮，臉上出難得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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