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的灑在湖面上,泛著細碎的金,偶爾有風吹過,帶起一陣漣漪。
父子倆也沒多說話,只專注的盯著水面上的浮漂,魚竿在晨裡劃出兩道安靜的弧線。
因為有張明特意調配的魚餌,剛把魚鉤甩下去沒一會兒,張建國的魚竿就猛的往下一沉。
他手腕一揚,一條三斤多重的鯽魚被釣了上來,在岸邊蹦跳著。
“老大,我這邊上魚了!”張建國笑著喊了一聲。
張明剛把魚鉤拋進水裡,聞言笑道:“爸,我這兒也快了。”
說著,他直接用自己的意念從空間裡取出一條魚,悄悄的掛在魚鉤上。
魚竿猛的往水裡一沉,魚線也是瞬間繃得筆直。
“嘿,還真上了!”張建國見兒子那邊也有靜,樂了。
父子倆就這麼開了張,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裡,魚竿此起彼伏地揚起,釣上來的魚很快在岸邊堆了小山。
周圍的釣魚人見他們這速度,雖仍有些咋舌,卻也都習慣了。
張建國這陣子天天來,哪次不是滿載而歸?
估著釣夠了有一百多斤,張明收起魚竿:“爸,我先把這些魚給街道辦送去,你慢慢釣。”
張建國頭也沒抬,應道:“行,你去吧,我再釣會兒就回。”
張明剛推著裝滿魚的腳踏車離開,他剛才的釣位就被幾個釣魚人圍了上來。
“我先來的,這位置該我釣!”一個老頭急著往岸邊湊。
“憑啥?剛才那小夥子跟我打過招呼,說他走了讓我來!”另一箇中年漢子也不相讓。
兩人你推我搡,吵吵嚷嚷。
張建國聽著後的靜,眼皮都沒抬。
這樣的爭搶,他見得多了。
每天他離開後,他的釣位總會被人掙搶。
那些人運氣好的能釣上一兩條,運氣差的守半天也沒啥收穫。
說到底,還是他所用的魚餌和別人用的不一樣。
這邊,張明推著車很快到了街道辦。
門口的辦事員見他來了,還推著滿滿一麻袋的魚,眼睛都亮了。
他們早從王主任那兒聽說了,這些魚是給逃荒的人準備的。
雖說不到自己吃,但能幫著做點好事,心裡也舒坦。
“張明,你來了!”人群裡的小王連忙迎上來,“我這就去王主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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