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隊長上雖然恭敬,不過他心裡卻暗自嘀咕:這城裡來的放映員,可真會拿人。
許大茂沒讓他送,扛著放映機往大隊部走。
此時,他的心裡卻樂開了花。
自己既落了好,又能順理章多待一天。
不管是那小寡婦還是那個攀親戚的小媳婦,都有的是機會上手。
夜風裡混著泥土和莊稼的氣息,他哼著小曲,覺得這鄉下的日子,可比城裡自在多了。
回到大隊部以後,許大茂就躺在大隊長早已讓人鋪好的床鋪上。
他翹著,晃著二郎,心裡也是滋滋的。
約莫又等了兩個小時的時間,就在他以為,那個小寡婦會放他鴿子的時候,他的門口頓時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許大茂心中暗道:來了。
許大茂騰的坐起,拍了拍上的灰。
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慢悠悠的問:“誰啊?”
門外傳來低的聲,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:“是.....是我,放映員同志。”
說話的正是放電影是找他的那個寡婦。
許大茂角一勾,起拉開門,藉著屋裡出來的打量著。
只見換了件帶著布丁卻洗的乾淨的服,頭髮也梳得整齊。
“這麼晚了,有事?”他側讓進來,語氣裡帶著點明知故問的戲謔。
人進了屋,雙手不停的絞著角,也不管抬頭。
許大茂看他這樣,便對問道:“你吃飯了沒有”
聽到吃飯,這個人的頭更低了幾分。
如今的年月,只要不被死就行,哪還能頓頓都吃上飯。
見這樣,許大茂也是明白了。
他指了指桌子:“哪裡還有半個餅子,你去吃了吧。”
聽到這話,這個寡婦頓時就抬起頭,看著桌子上的餅子。
的眼裡滿是,要知道家不知道有多久沒吃過這樣的餅子了。
許大茂看著,又說了一遍:“去吃吧。”
得到再次確認,這個寡婦也是趕來到桌前拿起那半個餅子。
不過卻並沒有吃,而是小心的拿著,準備把餅子拿回去給家裡的孩子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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